嗎？”
淩念想了想。“努力？”
零·暗搖了搖頭。
“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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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暗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
零·暗看著他。“是心。一顆不怕輸的心，一顆願意等的心，一顆——愛人的心。”
淩念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我明白了。”
淩辰在深夜醒來，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空中。沒有天空，沒有大地，隻有無儘的黑暗，和一道身影。那身影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被無數光絲纏繞著，正在向他招手。那是墟，那個被封印在冰封之海海底的上古邪物，那個被遺忘的祖先。他在叫他，在等他，在盼他。
“你來了。”墟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淩辰看著那道身影。“你在等我？”
墟沉默了一瞬。“等了很久。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在等。”
淩辰的瞳孔微微收縮。“為什麼？”
墟看著他。“因為你體內有我的力量。你是我的後代，也是我的——希望。”
淩辰沉默。他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個被封印了無儘歲月的存在。“你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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