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濃濃的香味兒,熱氣把他的手指頭都給燙紅了。
他挑了幾個皮兒薄餡兒又大的肉包子遞給林澈,說:“哥,你嘗嘗,這一回包子可加了特別的料哦——用的是白梟昨天晚上連夜寫的認罪書磨成的墨汁呢。”林澈接過來,咬了一口,肉香味兒到處都是,油在舌尖上就散開了,還有一點焦香的味道。他一邊嚼著,一邊淡淡地說:“味道還可以,就是這報仇的味兒有點重啊。”王胖子咧開嘴笑了笑,就轉身忙乎去了。不過呢,他那笑容背後的疲憊啊,也就他自個兒心裡清楚。
在遠處,趙剛正瞅著訓練場上空慢慢升起來的軍旗呢,那軍旗的布料在早晨的風裡呼啦呼啦地響。他小聲地嘀咕著:“兵神的徒弟帶出來的兵,真就是不一樣啊……”
看起來好像啥事兒都平靜下來了。結果呢,就在林澈吃到第三個包子的時候,他胸口那塊摸著挺溫潤的玉佩,冷不丁地又傳來一陣熱辣辣的刺痛,這一回可比之前哪回都要厲害,就好像有火在皮膚底下燒似的。他一下子愣住了,手指碰到玉佩,那玉佩燙得很。那種熟悉的被牽引的感覺比以前都強烈,就好像有啥在冥冥之中給他指了個方向——東海沉艦。師娘的線索又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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