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意外死的,是被一幫早就知道會有啥後果的壞蛋精心謀劃給害死的,那些人就跟劊子手似的!
等她翻到記錄的最後一頁,在項目終止建議人的簽名那兒,瞧見了一個名字,這名字一入眼,她就感覺像掉進了冰窟窿似的,這個名字就是葉傾凰。
葉傾凰可是陸玄機的老婆呢!
林清雪當時震驚得都快喘不上氣來了。她一把抓起那遝殘頁,像瘋了一樣朝著林澈住的特護病房衝過去。
林澈聽完她講的這些事兒,又看了看那些殘頁,就陷入了長長的沉默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從脖子上把那塊溫潤的古樸玉佩取下來,這可是師娘留給他的唯一遺物呢。
他心裡突然一動,想起師娘臨死的時候說過:“這玉佩能通魂呢,要是見到親人的恩情就會發熱,碰到真相就會響。”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玉佩輕輕放在寫著“葉傾凰”三個字的殘頁上。
那玉佩微微地顫動起來,慢慢地還變燙了,一縷柔和的白光從玉佩裡冒出來,就像早晨的陽光滲進紙裡一樣。
泛黃的紙張像水波似的泛起微光,原本空白的角落裡,慢悠悠地出現了一行寫得很娟秀但是又有點急促的小字:“清雪的媽媽,以前幫我封印過藥庫的密道——要是你回來的話,拿上‘靈樞針匣’,就能把戰脈延續下去。”林清雪的瞳孔一下子縮緊了,指尖抖得特別厲害,她問道:“我娘……就是你師娘說的那個救了她的人?”這個秘密可太驚人了,她一下子就懂了,為啥當年母親會留下那把怪裡怪氣的聲波鑰匙呢。
鬨了半天,所有事情的源頭啊,都在療養院地下最深處的那塊禁地呢,就是那個早就被廢棄了的軍方以前最高機密的醫療研究所!
“我領你去!”她立馬就做了決定。
大半夜的,整個療養院都靜悄悄的,就像睡著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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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和林清雪順著一條沒人用的中央空調維修通道,偷偷地摸到了地下B3層。
這兒的空氣好像都不咋流動,鐵鏽味和灰塵味混在一起,聞著可腥了,每次呼吸都感覺有小顆粒似的。
腳底下的小石子在黑暗裡發出輕輕的“咯吱”聲,牆上到處都是閃著微弱紅光的靈能警報絲線,就跟蜘蛛網似的交叉著,把人臉照得一會兒亮一會兒暗的。
林清雪一點都沒猶豫,從懷裡拿出母親留下的東西——一個樣子很特別的金屬音叉。
她輕輕敲了一下,一道看不見的聲波就傳開了,前麵那扇厚重的合金門上,所有警報的紅光一下子就滅了,連空氣裡都出現了一圈人眼很難看清的小波紋。
緊接著,大門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液壓係統慢慢泄壓,門縫裡冒出一股很久很久的冷氣,帶著地下深處那種陰寒的感覺。門後麵啊,有一間特別大的實驗室,就像是被時光給鎖住了一樣,好久好久都沒人動過了。
這裡的一切啊,還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呢。你看那灰塵啊,在應急燈微弱的光線下飄著,就跟下雪似的,不過是那種特別細的雪。
在實驗室中間,有個冷冰冰的操作台,上麵安安靜靜地放著一個青銅做的針匣,也就巴掌那麼大。這匣子的表麵全是那種很古樸的雲紋,用手一摸,涼颼颼的,還特別沉。匣子正麵刻著四個大字,寫得那叫一個蒼勁有力,是“兵道續脈”這四個字。
林澈一看到這個針匣,眼睛裡立馬就閃過一道光,然後大步流星地就朝著針匣走過去了,伸手就想把這個匣子拿起來。
可就在他的手指馬上就要碰到針匣的那一刹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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