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女修足足說了一個時辰,杜獨沒有聽到想要的情報,但他也從女修這裡得知了一些信息:
賈青,賈家築基老祖,壽元無多,在培養賈家的接班人。
三年多前,賈家的接班人有兩個,一個是賈翼,一個是賈仁,二者都是賈青的嫡係子孫,但靈根均為四靈根,修為是練氣後期。
三年前,賈家的接班人多了一個,就是賈如煙,此女雖為三靈根,可畢竟是女子,要嫁人的,賈家對於她的態度很複雜,想將其培養成築基修士,又怕她築基了嫁給別人。
聽了女修的話,杜獨伸出手,撫摸著桌子上的靈石道:
“賞!”
聞言,女修滿臉期待地望著杜獨的手,驚歎道:
“手指真長啊!
“手下的靈石真閃啊!十塊靈石啊!”
在女修期待杜獨的打賞時,杜獨扔給了她一塊靈石。
女修接住靈石,嘟了嘟嘴,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她還瞟了桌上的靈石幾眼,眼底滿是渴望:
“大爺,你看我嘴都腫了!”
“能多給幾塊靈石嗎?”
杜獨道:
“想要更多,就告訴我一些賈家勁爆的事。”
說完這話,杜獨給女修遞過一塊靈石。
女修接過靈石,她將其收好,望了杜獨一眼,試探地問道:
“這裡不方便,我若在這裡說了賈家的壞話,他們能劈了我。”
二人來到了樓上的一個小包間,女修大概也猜出杜獨的意圖,她說了不少賈家的秘聞:
“賈家三爺,生性風流,在外麵養了七個女人,其中六個女人給三爺帶了綠帽子。”
“賈家八爺,不舉。”
“賈家老祖曾被人偷襲,那次,連他二階的本命靈獸都死了,戰後,他落下病根,傷了根基,修為止步於築基初期,近日,寒毒發作,命不久矣。”
“賈翼,賈仁都想築基,可築基太難,他們又失去了元陽,築基概率更低。”
“賈如煙,三靈根,聰穎異常,天香國色,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我一個女子都覺得她好漂亮,隻是身世淒慘,聽說幼年走失,父母雙亡,三年前才回歸,不久就有傳聞,她獲得了本命靈獸的氣血天賦。”
“賈如煙雖然天資高,但我聽說她在賈家過得並不如意。”
“賈翼和賈仁二人對她獻殷勤,她不理不睬,令三人的關係緊張,當然,賈家的年輕男修也有對賈如煙覬覦之人,隻是不敢和賈翼和賈仁爭。”
“賈家之外,曾有家族向賈如煙提親,隻是賈家沒有答應,前幾日,就來了個龍虎山張家的前來提親,賈家沒答應。”
“我還有更隱秘的消息,隻是你還要加錢。”
“給你!”
杜獨遞給她十塊靈石,女修接過道:“賈家老祖離大限不遠了,主要原因是寒毒發作,其實我覺得是他年事已高,聽一些賈家人說,他們都在商議賈青死後,誰當族長呢?”
“還有,昨晚,賈如煙和賈家的賈翼鬨得不愉快,今日,聽聞她不在賈家,也就是說她離家出走了,隻是她還沒出坊市,賈家人在找她。”
“啪啪!”
杜獨所在包間的房門被打開,從門口跑進來一名身穿黑袍,戴著麵具的人,黑袍人進屋後,發現杜獨二人,身形一愣,接著就向細腰女修衝過去。
“啪!”
黑袍人抽了細腰女修一個響亮的耳光,女修捂住臉,氣憤道:
“你是誰?敢打我!”
黑袍人沒說話,掄著胳膊又是兩巴掌。
“啪啪!”
細腰女修再次挨了兩巴掌後,竟然暈倒在地上,黑袍人將目光對準杜獨。
杜獨見此,怕黑袍人抽他,他詫異道:
“這位道友,你為何打她?”
黑袍人對杜獨解釋道:“她不能看到我的真容。”繼而黑袍人摘掉麵具,露出一張絕美的心形小臉。
“你是賈如煙。”
“對,杜叔叔是我。”
“賈如煙,你為什麼會來這裡?為何要打這個女修?”
“我得罪了賈家人,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行蹤。”賈如煙眼神有些躲閃道。
賈如煙話音剛落,鳳來樓一樓,便傳來一陣喧嘩聲:
“賈家辦事,所有蒙麵的,都把真容露出來。”
此時,賈如煙看向杜獨道:
“怎麼辦?賈家人應該是發現我來這裡了,他們竟然要所有人卸掉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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