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見巨斧攻來,唇邊掠過一絲不屑,他望了二人一眼,輕蔑道:
“就這?”
繼而,杜獨左掌心靈光閃爍,浮現出降魔棍,他將圓滿級別的棍意加持到棍身上,棍意沸騰。
杜獨左手持棍,將棍梢點向對他攻來的巨斧虛影,棍斧相碰,發出一聲巨響。
轟!
二者戰鬥的餘波,令水潭升起道道漣漪,大地震顫。
對方二人,見杜獨如此輕鬆便將他們的攻擊擋下,紛紛目瞪口呆,瘦高修士大喊:
“道友,誤會。”
聽了瘦高修士的話,杜獨眼底閃過一道寒光,他右手用力一拉浮塵,浮塵另一端的瘦高修士受力之下,便被杜獨拉了過來。
為了不被杜獨拉過去,瘦高修士不得不舍棄浮塵法器,他鬆開浮塵,身形一閃,再次飛到了矮胖修士身旁。
接著他用忌憚萬分的目光盯著杜獨,可此時杜獨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身邊,望著杜獨那張淡定從容的臉龐,瘦高修士兩腿顫顫,他眼中浮現出一根碩大的長棍,長棍狠狠地敲向他的腦門。
“不要殺我!”
麵對他的求饒,杜獨毫不手軟,手起棍落,瘦高修士死。
矮胖修士見同伴身死,他咬牙,握緊斧頭,神色凝重的準備迎接杜獨的攻勢。
杜獨輕輕一揮,戳向矮胖修士,矮胖修士心中苦悶:
“圓滿級別的棍意,我能死在這等棍意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殺掉矮胖修士後,有幾人被打鬥聲引來,他們望了望死去的兩人,神色難看,一名老修士道:
“這位道友,你真該死,居然殺了我們的族人,我要為他們報仇!”
其餘幾人也麵色不善的盯著杜獨,想殺了杜獨:
“不殺了你,怎對得起苟胖子、苟瘦子的在天之靈。”
聽到幾人的話,杜獨明白了幾人的身份,他試探的問道:“你們是苟家人?”
“不錯!”
“我們是燕苟。”
“嚇壞了吧!”
“小子,你還不跪下,乞求我們的原諒,不然,你隻能以死謝罪了。”
此時,天際浮現出十餘道遁光,杜獨縱目遠眺,發現於禁也在其中,而且是在遁光最前端,杜獨暗忖:
“這是於家人吧!”
倏忽間,嗖的一聲,於禁落在杜獨身旁,杜獨對於禁問道:
“於兄,你是帶人來支援我的?”
聞言,於禁搖搖頭:
“不!”
“杜兄!”
“我是叫你一起跑的。”
“我後邊全是苟家人。”
於禁話音剛落,他的視野裡就沒了杜獨的身影,他向空中望去,發現杜獨早就飛走了。
“杜兄,等等我。”
半空中,杜獨問向於禁:“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是在帶著於家人,和苟家人廝殺嗎?”
聽了杜獨的問題,於禁長歎口氣回答道:
“我們於家召集了族人,以及附屬家族之人,短時間裡,聚集了數千人馬,苟家也聚集了數千人馬,再加上雙方的本命靈獸,我們上萬人馬在一處平原大戰了幾場,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種大戰死傷太過慘重,幾場下來,雙方損失足有半數,我們於家的幾個附屬家族承受不了損失,悄悄地溜了,苟家的附屬家族也跑了大半。”
“同時,我們這些領頭人也擔不起死傷數千族人的責任,畢竟我們隻是練氣修士,苟家人也如此,雙方帶頭人員一合計,決定停戰。”
“並且所有的苟家人和於家人都發下心魔誓言,不能再進行大規模的戰鬥。”
“戰鬥可以有,但人數有限製,每一方人馬不能超過十個人。”
“後邊的十名燕苟,見我落單,便追著我不放。”
聽了於禁的話,杜獨揶揄道:“於禁,既然是追你的,那我們就分開吧!”
於禁聞言,可憐兮兮的盯著杜獨道:“杜兄,你就不想把他們都殺了,十幾個儲物袋,我一個不要,我隻要人頭。”
對於於禁的提議,杜獨本想拒絕,原因是他還沒找到煉製築基丹的兩種靈藥,而且從賈家老祖那裡得到的藏寶圖他也沒去探索,再加上他進入秘境也有半個月了,他不想在此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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