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正和於禁閒聊,驀然間,一道如同洪鐘的聲音傳入杜獨耳朵裡:
“出秘境者,恩怨俱消!”
此時,於禁碰了碰杜獨的胳膊:“方才你收到金丹老祖的神識傳音了嗎?”
聞言,杜獨點點頭,繼而他聽於禁說道:
“金丹啊!我何時才能結丹?”
“於兄,你有金丹之姿!”杜獨揶揄道。
於禁聽後,笑了笑:“杜兄,你說話就是好聽,不過,我若是結丹了,誰敢找你麻煩,你就提我大名。”
“好!”
陡然間,杜獨察覺到一股神識掃過,他看向於禁,於禁道:“方才是金丹老祖利用他們的神識,把我們桌前儲物袋上的靈識印記抹去了,一會兒,會有燕州別院的弟子到我們這裡來,清點我們儲物袋裡的靈藥,登記在冊。”
“杜兄,說起靈藥,煉製築基丹的三大靈藥,你在秘境裡找到了幾株?”
聞言,杜獨頓了一下道:“一株都沒有,不過,我發現了一株二階下品的地龍鱗草,一株地龍鱗草上交禦獸宗,能得到一顆龍虎造化丹。”
聽到杜獨沒有找到煉製築基丹的靈藥,於禁眉毛一緊,可他聽到杜獨找到了地龍鱗草時,眼前一亮,他對杜獨恭喜道:
“杜兄,對你來說,地龍鱗草更合適,你獲得過氣血天賦,是體修一道上的天才,算上我師父給你的龍虎造化丹,你已經有兩枚了,你突破二階體修簡直是手拿把掐啊!。”
咚的一聲。
一名女修從天而降,落在杜獨桌前,她容貌秀麗,身材豐盈,珠圓玉潤,一身寬鬆的道袍,也不能掩蓋住她的雄偉巍峨。
剛剛落地的她,還有些不穩,身體顫巍巍的,晃了幾下,才穩定下來。
繼而她直視杜獨道:“這位道友,我是宗門派來清點你的儲物袋的,請配合。”
杜獨目不斜視,對其拱拱手:
“請便!”
女修一邊打開杜獨的儲物袋,一邊搖搖晃晃地對杜獨道:
“我聽出秘境的弟子說,你獲得了一個頭顱大的玉盒。”
聞言,杜獨望了望女修道:
“的確是頭顱那麼大!”
此刻,女修把那個盛有玉盒的儲物袋打開,她拿起那個玉盒,用手比量一下:
“其實,它比頭顱還大!”
杜獨望著晃晃悠悠的她道:
“它還真比頭大!”
“我能把它打開嗎?”女修眼神中帶著期待問道。
杜獨瞥了眼,女修身前比頭還大的玉盒:
“不能!”
女修聽到杜獨不讓打開,她有些失落,片刻後,她清點完杜獨的靈藥,遞過一塊玉簡:
“道友,裡邊記錄了你的靈藥,你看看可有差錯。”
將靈識滲入玉簡,一道道信息彙入杜獨腦海裡:
“二階下品地龍鱗草一株,二階下品紫韻龍皇參一株......”
......
女修走後,於禁來到杜獨身邊:
“杜兄,你怎麼沒和我說你得到了紫韻龍皇參,是信不過我?”
聽了於禁的話,杜獨解釋道:“那株紫韻龍皇參是從其他人的儲物袋裡發現的,我沒有磨滅他的靈識印記,打不開他的儲物袋,我自然不知道紫韻龍皇參在裡麵。”
言畢,杜獨心中可惜道:“早知道裡邊有紫韻龍皇參,我留下一段根須,種在青玉珠裡,我就能有源源不斷的紫韻龍皇參了。”
“杜兄,我們一起回燕州別院吧!”於禁提議道。
“好!”
“杜兄,我能看看那個玉盒裡裝的是什麼蛋嗎?我還沒看到過三階靈獸蛋呢?”於禁有些不好意思道。
考慮到於禁曾在天水湖畔幫他和於春對峙過,再加上二人交情不錯,杜獨遞過了那個玉盒:
接過玉盒,於禁打開玉盒的一道縫隙,他瞥了一眼,心中震驚道:
“居然是赤尻馬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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