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你這話什麼意思?”聽到杜獨的回答,於春不解道。
杜獨長歎口氣道:“這麼說吧!我們二人鬥法,你贏了,能拿走靈獸蛋,那我贏了,我能拿到什麼?”
聞言,於春怒火中燒,勃然大怒道:“三階靈獸蛋是我的戰利品,是你搶走的!”
“若我沒記錯的話,是霍水把人家打成重傷的,你確定這是你的戰利品?”
“那你殺了我三個兄弟之事,總是事實吧!”
“出秘境者,恩怨俱消!”
“你若再揪著此事不放,我就去執法堂告你!”
此時,於春的父親嗤笑一聲,於樂圈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
“杜獨,我早就料到你不會答應,但我會讓你答應鬥法的。”
“據我調查,你修煉的是我於家的《金剛聖體》,你目前隻得到了一層功法,待你成為二階體修後,你就要通過於潔領取二層的功法,我再提醒你一下,燕州別院藏經閣是沒有《金剛聖體》的,這部功法是我於家的一位老祖所得,威力強大,玄妙異常,而且,於家的功法典籍都是我管理的,像你這種外人想修煉於家的功法,是需要我點頭的。”
聽了於樂圈的話,杜獨思考片刻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以《金剛聖體》為賭注?”
“當然,不過隻有二層的功法。”
“而且,你們還要去生死台上打。”於樂圈望著杜獨,眸光泛著殺機道。
聽到於樂圈居然隻拿出二層功法,而且還指定去生死台,杜獨心中冷笑道:“二層功法和三階靈獸蛋對賭,你想的太美了,但上了生死台,我會讓你吐出更多東西的。”
繼而杜獨攤攤手道:“那我們開打吧!”
聽到雙方要去生死台,於禁心底樂了,他雖沒見過杜獨全力出手的樣子,隻見識了杜獨實力的冰山一角。
可杜獨曾在逍遙閣殺死刀修,便證明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於禁眸裡充斥著可憐之色望著於春,心中念道:
“生死台,是宗門為了,那些彼此間存在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的修士,特意設立的場所。”
“畢竟,禦獸宗不是魔道宗門,同門相殘是不允許的,外門弟子死後,執法堂都會調查,若查明是他殺,是要償命的,至於雜役弟子,他們連俸祿都沒有,修煉的功法還是簡化版的,魂牌也沒有,便證明他們從未得到禦獸宗的認可。”
“修士一旦登台,生死勿論,台上還有陣法籠罩,為的就是不讓人中途逃跑。”
“下台之人,通常隻有勝利者,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失敗者得到了勝利者的原諒,若失敗者得不到成功者的原諒,失敗者即便認輸,成功者也可以殺了他。”
“煉氣期修士上生死台上鬥法,宗門會有一些限製,比如最多使用三張符篆、最多服用三顆丹藥,不能使用二階符篆,不能吞服二階爆發類丹藥,非陣法師不能使用陣盤,甚至不能使用本命靈獸......”
“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預料到於春被杜獨打死的場景了。”
於禁想到的,正是杜獨要做的,於春此人明顯對他敵意甚大,有機會殺了他,杜獨是不會留手的。
至於殺了於春,於樂圈會有何反應,杜獨已經不在乎了,杜獨已經決定,此間事了,他不築基,不出宗。
“那我們生死台上見。”杜獨淡淡道。
翌日。
生死台上。
杜獨和於春麵對麵站著,距離不過幾步,於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
“杜獨,我知道你領悟了一種圓滿級別的法術,可你是打不過我的。”
聽了於春的話,杜獨眼神裡染上了一抹詫異之色,他暗道:
“於潔不是告訴我,熊霸和霍蛇守口如瓶嗎?難道是其他人泄了密?我不是讓他們保密嗎!是賈如煙嗎?我出了秘境就沒看見她,難不成真是她?亦或是狄陣?是於足?還是......”
腦海中思考著到底是誰泄密時,杜獨被於春打斷思緒:
“杜獨,你不就會個圓滿級別的水行術嗎,生死台上沒有水,你會水行術也沒用啊!”
“你說我會一種圓滿級別的法術,說的是水行術?”杜獨詫異道。
於春目光中寫滿不屑道:“你在天水秘境中,能從我手裡逃跑,不就是因為你跳入一條河裡,在河裡施展水行術才把我甩掉的嗎?”
“生死台上,沒有你施展水行術的條件,你今天跑不了了,我要打死你!”
知曉於春不知道他會圓滿級別的靈眼術後,杜獨苦笑道:
“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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