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丟得起這個人,於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不行,你得立個字據,事後你不認賬,我還能找執法堂。”
“好!”
“你快立字據。”
在裁判的操控下,嗡的一聲,陣法打開了,於樂圈把於春攙扶起來,於春有氣無力地對杜獨道:
“杜獨,有種我們再打一場。”
“這次,我一定會贏你的。”
雖然杜獨非常願意和於春再打一場,好把這個敵人抹殺,可他輕易答應未免會讓於春懷疑有詐,杜獨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擺擺手道:
“不打,你太厲害了,我怕打不過你,我僥幸贏了你一場,若和你再打一場,你殺了我怎麼辦?”
聽到‘殺’這個字,於春的瞳孔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他對杜獨勸說道:
“杜獨,你能贏我第一次,說明你實力強,還有,你饒我一命,我不會對你下殺手的。”
“真的嗎?”
杜獨一臉天真道,繼而他對於春道:“那你想好以何為賭注了嗎?”
於春望了望他的父親,於樂圈對他點點頭,於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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