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
三十多名元嬰修士,齊刷刷地盯著柳黃書,柳黃書摸了摸頜下的白胡,嚴肅道:
“老朽,認同秦皇說的話。”
“我們秦皇朝接下來,處理和靖國、金國,有關係的秦皇朝修士時,一定要把握好度。”
“以免破壞團結。”
“破壞團結的事,我們不能做。”
“我覺得,對於那種和靖國、金國,兩國關係一般的秦皇朝內的修士,就不要調查了,這類修士,數量太多,查也查不完。”
“對於那些和靖國、金國,兩國關係稍好的秦皇朝內的修士,肯定是要調查的,畢竟,這類修士的數量,沒有那麼多,而且他們通敵的可能性也大,不得不查。”
“對於那種和靖國、金國,兩國關係密切的秦皇朝內的修士,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靖國、金國造反的事情,已經犯了包庇之罪,而且,他們通敵的可能性太大了,乾脆直接緝拿,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秦皇聽到柳黃書的話,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嘴角帶著假笑之色道:
“柳黃書。”
“那我們該如何界定,哪些秦皇朝的修士,是和靖國、金國,兩國關係十分密切的修士呢?”
“你不妨舉個例子!”
柳黃書一聽,眼底劃過一道狡黠之色,似笑非笑道:
“關係十分密切的修士,自然是師徒、親屬。”
“這類修士不多,但我恰巧知道一人。”
“比如,之前,秦皇朝的靖王,現在靖國的靖皇,的義女——柳如煙,而且她還是靖王世子的義妹。”
“柳如煙和靖國關係如此密切,基本上已經斷定,她私通敵國!”
“我覺得,如果我們將柳如煙斬首示眾的話,一定能威懾那些想要通敵的修士,讓他們不敢通敵......”
柳黃書的話,還未說完,大殿內的眾多元嬰修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敢說話,隻能彼此間用神識交流:
“柳黃書,他也真敢說。”
“他不知道,柳如煙除了是靖王的義女,還是秦皇的親傳弟子嗎?”
此時,秦皇那威嚴,又夾雜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柳黃書,柳如煙是我的弟子。”
“朕的弟子也通敵?”
柳黃書聽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之色,戲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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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柳如煙可是靖王的義女。”
在場的元嬰修士聽到秦皇和柳黃書的話,噤如寒蟬,目光深邃,彼此間甚至都不敢神識交流,以免讓他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個個心底感歎道:
“皇位之爭,這是要開始了嗎?”
“當今,秦皇老矣,下一代秦皇之爭,也該開始了。”
“皇位之爭,向來殘酷。”
“我是元嬰修士,隻要不插手皇位之爭,下一任秦皇,不會平白無故的找我麻煩的。”
“可如果插手,獲得從龍之功,就能成為新的秦皇的心腹,獲得一個肥差,得到巨大的好處,獲得大量資源,修為大進,當然,對於我背後的勢力也有巨大的好處。”
“但如果我瞎了眼,站錯隊,站在了新的秦皇的對立麵,可能會為我招來殺身之禍,我修煉了大半輩子,成為了元嬰修士,還沒享受享受呢,這皇位之爭,我到底參與,還是不參與啊?”
在場的元嬰修士,有的一臉激動,有的一臉淡然,有的一臉凝重,驟然間,他們聽到秦皇沉聲道:
“我有一個辦法,能證明柳如煙不會私通靖國。”
柳黃書聽後,老眼裡劃過一絲詫異,他心底驚訝道:
“不會吧!”
“秦皇莫非讓柳如煙去對付靖國?”
“柳如煙潛力雖強,但還未將所有潛力激發出來,目前,她還不是靖王的對手。”
“而且。”
“靖王可是柳如煙的義父!”
“秦皇莫非讓柳如煙拿著方天畫戟,去挑了她的義父?”
“義父也是父。”
“弑父的名聲,可不好聽,會讓其他修士認為柳如煙是一個六親不認的人。”
“我想沒有人會願意追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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