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當鬼,就殺了你!”
猗窩座的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煉獄杏壽郎。
而在一旁,那個呈保護姿勢的白發女人,氣息微弱而收斂,幾乎與周圍的殘骸和環境融為一體,在他的感知中如同無關緊要的背景雜音,被他完全忽略。
“眼睛完全追不上!”炭治郎拚命瞪大雙眼,也隻能捕捉到兩道模糊的身影以駭人的速度碰撞、分開,再碰撞。
震耳欲聾的衝擊聲如同雷鳴般炸響。
“迄今為止我殺的柱裡,還沒有炎柱呢!”猗窩座的聲音在高速移動中依舊清晰,帶著一種狂熱的惋惜。
“而且也沒人接受我的邀請,為什麼呢?同為武道的鑽研者,我實在無法理解!”
他猛地一拳轟出,被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砍住,鮮血四濺,卻又在分開時瞬間痊愈。
“明明隻有天選者才能成為鬼啊!”猗窩座的金色瞳孔中滿是不解與憤懣,“擁有出色才能的人,卻不斷變得醜陋、衰老,這讓我很傷心,無法忍受啊!”
話音未落,他身形陡然躍至半空。
“趁著又年輕又強大,你趕快死吧!破壞殺·空式!”
他雙拳朝著虛空猛然擊出,數道無形卻蘊含著恐怖破壞力的衝擊波如同炮彈般射向地麵的煉獄杏壽郎。
他揮拳打在虛空上,卻依然能攻擊到我,而且速度極快!煉獄杏壽郎心中凜然。
炎之呼吸全力運轉,刀光化作烈焰屏障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渦卷!”
烈焰與空式衝擊波不斷對撞、爆炸,卷起灼熱的氣浪。
煉獄杏壽郎咬緊牙關,憑借著千錘百煉的技藝和頑強的意誌,竟數次突進,熾熱的日輪刀鋒屢次斬過猗窩座的身體。
“噗嗤!”
刀鋒斬斷了手臂,切開了胸膛。
“沒用的!”猗窩座笑著,被斬斷的手臂幾乎在落地的瞬間就化作肉芽重新連接,胸膛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就是鬼跟人的差距啊,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多次施展呼吸法和對身體極限的壓榨,讓他的體力飛速消耗。
就在猗窩座再次以“空式”壓製煉獄,準備給予重創的瞬間。
那股原本被他忽略的、微弱如螢火的氣息,驟然如同冰山崩塌般爆發出來。
冰冷、純粹,帶著凍結靈魂的殺意。
雪之呼吸·壹之型·雪風斬
靜彌的身影射出,刀光淩厲到了極致,軌跡刁鑽,直指猗窩座‘羅針’感知中因攻擊煉獄而露出的破綻。
這一擊,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精準度,都遠超猗窩座之前的判斷。
讓他臉色微變,不得不放棄對煉獄的追擊,回身以重拳硬撼這道冰冷的斬擊。
“轟!”
冰屑與衝擊波四散,猗窩座竟被震得後退了半步。
他猛地看向靜彌,眼中充滿了驚愕與審視。
怎麼回事?!這鬥氣……剛才竟然隱藏得如此完美?!這種程度的斬擊!
但更讓他困惑的是,隨著對方全力爆發,那股原本被極力壓製的鬼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清晰,與那冰冷的呼吸法詭異地混雜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猗窩座的聲音低沉下來,充滿了警惕與不解。
靜彌沒有回答,麵具下的眼神冰冷如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這柄並不契合雪之呼吸的日輪刀,在剛才那記全力對碰後,刀身傳來了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震顫,一絲微小的裂痕已然在刀鐔附近悄然蔓延。
靜彌的攻擊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
雪之呼吸·貳之型·冰華圓舞
這一次的斬擊更加密集,冰雪的寒意仿佛要凍結空氣。
然而,每一次揮刀,每一次與猗窩座拳風的碰撞,那刀身上的震顫就加劇一分,裂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展。
“清川小姐……好厲害!”炭治郎看得目瞪口呆,他能感覺到,此刻的清川小姐與之前在車頂時判若兩人,而且這呼吸法,真的好像靜彌姐……
煉獄杏壽郎得到喘息,眼中也閃過驚訝,但他立刻抓住機會,與靜彌形成了夾擊之勢。
找不到破綻,無法插手,跟不上他們的速度,那三個人的周圍已經是異空間了。
肌膚能感覺到,進入他們的攻擊範圍就必死無疑,正因為很清楚,就算想幫忙也隻會礙事,所以根本動不了。
伊之助愣愣得看著三人戰成一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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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滅·殺壞破“,盛更意戰座窩猗”!變改會不也果結,手幫個一多算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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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雲凍·型之五·吸呼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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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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