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看著前方，露出壓抑不住的興奮表情。
“我的老板啊，刪帖當然不算啥。軸承集團是上萬人的跨國企業，輿情監控、品牌維護、內部信息安全管理——全套做下來，一年少說也是大幾百萬。”
他快速轉頭看了魏凱麗一眼，轉頭目視前方，繼續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
“而邵耕答應把它上下遊一百八十多家企業，全交給我們打理。隻要把軸承集團這個標杆案例做漂亮，哪怕它關聯的上下遊企業隻有一百家企業合作，每家按二十萬到五十萬元年服務費算，妥妥的四千萬的盤子。三年內累計營收超過一個億，絕對不是吹牛。”
這還隻是軸承集團係的業務，如果加上槐蔭市政府給的單子，以及來自全省乃至全國的訂單，每年超過一個億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以來，觀瀾輿情監控公司就一躍成為行業內的一流大企業，未來前景可期。
這才是封疆無法按捺激動心情的原因。
“封疆，我還沒有看出來，你可真能乾啊。”
魏凱麗的眼睛亮了，語氣裡帶著由衷的讚賞。
她缺乏企業規劃思想，渾渾噩噩做一單是一單，未來是什麼樣子，她是一點也沒有概念。
現在封疆為她勾勒出企業的前景，讓她的思路也變得非常清晰，因此也跟著激動起來。
魏凱麗已經感覺越來越離不開封疆了。
封疆被魏凱麗的誇獎激得有些飄飄然，越發自信和張揚。
“我的姐啊，這才哪到哪。軸承集團係的大單談成了，我就以他們為案例，向整個裝備製造業推廣。軸承集團這種跨國上市企業都在用我們的服務，這就是最好的廣告。你就看吧，不出兩年，咱們的銷售規模最少還要翻兩倍。到時候，你就不稀罕今晚的業務單子了。”
“不會的，未來再成功也是從今晚開始的。你現在能乾，以後會乾得更出色。”
魏凱麗抿嘴偷笑，故意把“能乾”說的極為曖昧。
車外是冰冷的大雪夜景，車內卻因空調的暖，以及男人的氣息，讓她有些難以自禁。
封疆完全沒有領會到魏凱麗的挑逗。
他正在暢想對未來公司的大棋局中，興致勃勃地繼續說：
“軸承集團這個案例一旦跑通，裂變效應會比我們想象的快得多。我現在擔心的是人手不夠，技術團隊至少要再擴一倍，銷售團隊也得提前組建，培訓也要跟上。不能等到業務井噴的時候才手忙腳亂，如果達不到效果，客戶不滿意，口碑差了，公司所有努力就白費了。”
“你想做什麼都行，我都聽你的。”
魏凱麗說話有些甜膩膩。
封疆突然意識到魏凱麗說話的腔調和往常不一樣。
但他還是沒有多想，隻是以為魏凱麗被打動，願意授權他做事。
封疆腦海裡產生一個念頭，既然自己有這樣的貢獻，是不是應該要求拿點股份，魏凱麗應該不會拒絕吧？
此時，寶馬駛入了高檔公寓樓的地下停車場。
封疆順著魏凱麗的指引，把車停在了她專用的車位上。
他熄了火，拔了鑰匙，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伸手扶她下來。
魏凱麗踩在地上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
封疆趕緊扶住她的胳膊，等她站穩了才鬆開手。
他看到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也有些迷離，便隨口說了一句客套話：“姐，你喝的太多了，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家？”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純粹是出於禮節。
一個男下屬送喝醉了酒的女老板回家，總不至於丟下她就走。萬一老板醉倒在路上，那他豈不是罪大惡極？
魏凱麗嘴角浮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料定封疆會找這個借口陪她回家。
在她的小說裡，男主角送女主角到樓下時問“要不要送你上去”，從來都不是一句客套話。那是故事的開始。
“那就辛苦你嘍。”
魏凱麗幾乎沒有猶豫，一隻手挽住了封疆的胳膊。
封疆本來準備好她回答“用了，我自己能行”，他就轉身去路邊攔出租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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