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聽戲的都是沒啥價值的村民。
坐在宴會廳裡的才是對魏正民有用的人。
客人不是村裡輩分高的老人，就是在地方上有頭有臉的魏家子弟，或者是村裡人緣好有影響的家庭。
宴會期間，魏正民展現出親民的姿態，敬每個人酒，也能叫得出每個人的名字。
他與老人聊健康長壽，承諾幫助年輕人找體麵工作，主動提出幫孩子轉重點學校，為孩子升學施加影響。
這是他幾十年官場生涯練出來的本事，可以輕鬆拿捏每個人關心的話題，讓每一個人都覺得被重視，會得到恩惠。
實際結果也和他預估的一樣，村民們對他選族長都很支持。
本來魏正民的身份就不低，而且在高貴身份的人群中，魏正民又最和藹可親，還樂於助人，想不選他都難。
魏正民看到眾人對他的擁戴，非常得意。
唯一的遺憾是兒子沒有跟著過來，看到他在老家的威望。
他心裡有些不悅，但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魏正民端著酒杯，繼續笑眯眯地敬酒，心裡卻在想：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這麼重要的時刻，他居然缺席？
此刻，魏羽正坐在槐蔭市區一家茶館的包間裡。
茶館的燈光很柔和，照在茶台上的一爐沉香，看煙霧嫋嫋升起，頗有高格調的氛圍。
他對麵坐著的是封疆。
封疆聞著木質香氣，卻沒有欣賞這份雅致的心情，隻有惴惴不安。
魏羽以“洽商尚雲公司輿情監控項目的技術細節”為由，把他約到了這家茶館。
但見麵之後，魏羽談的卻不是技術細節，而是炫耀自己的背景和權力。
封疆預感到不對頭，魏羽見他一定另有隱情。
魏羽已經看穿封疆的心思，知道此時該進入主題了。
“我知道封總的技術水平很高，所以，今晚除了談尚雲的項目，還有一件私事想請你幫忙。”
他說的很客氣，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威嚴。
“魏處，您請說，但凡我能幫忙的，必須要幫啊。”
封疆不能得罪大客戶，陪笑回答。
“我想借用你的技術能力，幫我查一個人。”
魏羽直視著封疆的雙眼。
封疆被盯的渾身不舒服，卻隻能繼續問：“查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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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院子的老板，衛曉瑤。”
魏羽提到這個名字，眼神變得惡毒。
臘月二十九，他被衛曉瑤逼著當眾鞠躬道歉，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他明知道今天要幫父親魏正民回老家助選拉票，但他臨陣退縮。
魏羽害怕村民知道了他的糗事，會取笑他，讓他下不來台，徹底把麵子丟乾淨。
這一切都是拜衛曉瑤所賜，他如果不成倍報複回去，今後還怎麼混！
封疆恍然大悟，總算知道魏羽的意圖了。
雖然他不認識衛曉瑤，但他已經聽魏凱麗說了臘月二十九的事，知道魏羽當時的窘境。
看樣子魏羽是要借他的手報複衛曉瑤。
但封疆和衛曉瑤無冤無仇，而且聽魏凱麗的意思，衛曉瑤也是個蠻厲害的狠角色，自己還是別蹚渾水了。
“魏處，您想查衛曉瑤什麼？”
在拒絕之前，封疆想從魏羽的口中套出來衛曉瑤的秘密，回去之後也可以向魏凱麗報告。
“衛曉瑤2000年參加了全國模特大賽，在咱們省拿到了賽區官軍。但在參加全國總決賽時，她去突然消失，整整五年沒有任何消息。五年後她又突然回到槐蔭開會所。我想知道她那五年去了哪裡、做了什麼、認識了哪些人。”
魏羽點燃香煙深吸一口，向封疆臉上噴了一口煙。
對於衛曉瑤早年情況的描述，還是穀媛媛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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