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好坐著，一個饅頭猝不及防地扔進薑安妤的懷裡。
硬邦邦的饅頭砸的薑安妤胸前微痛。
圓咕隆咚的饅頭從薑安妤懷裡滾落下來，滴溜溜地滾到工作人員的腳邊。
薑安妤抬起頭。
咦，還是個熟麵孔。
林揉星一腳將饅頭踢開，嫌棄地嗬斥，“趕緊拿好！”
饅頭滾過她精心裁剪過的白袍拖尾，在上麵留下了些許塵土。
“啊！”她驚呼一聲，忙不迭地將拖尾抱起來小心拍打。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好心給你飯吃你怎麼還故意弄臟我的裙子！”
薑安妤：？
啊？
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揉星就白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往下一個玩家懷裡扔饅頭去了。
邊給旁邊的玩家扔饅頭，嘴裡還不停埋怨：“死窮鬼！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薑安妤：莫名其妙啊你！
她站起身，準備去撿滾落到一旁的饅頭。
正這時，林揉星身後空無一物的地麵上，不知從哪裡冒出個銀白色的鉤子。
“啊！”
短促的驚叫聲隨著布帛的撕裂一起響起。
接著便是四麵八方的竊竊私語聲，期間夾雜著幾聲調戲的口哨聲。
林揉星蹲在地上，雙手抱著白色的拖地長裙。
拖在地上的長尾，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縫。
林揉星正眼淚汪汪地看向一旁草蒲團上坐著的男人。
“你乾嘛扯壞我的裙子！！！”
男人一臉茫然地從饅頭裡抬起臉來，口齒不清地回：
“誰？誰扯你裙子了？？？”
說話間，還有饅頭屑屑從牙縫裡噴出來。
黑背就坐在男人旁邊，冷不丁地開口：“我看到你扯她的裙角了。”
得到了黑背的目擊證詞，林揉星更加生氣了，“你還敢說沒有！”
她蹲在地上指著男人的鼻子就罵。
“死窮鬼，活該一輩子吃不上饅頭！”
說著一把拍掉了男人手裡剛咬了一口的饅頭。
手心一空，男人表情驟變，瞪圓的眼珠如惡狗般盯著林揉星的臉。
他一個彈射起步就要將林揉星拽起來摑掌。
“臭娘們，老子……”
話還沒說完，就有另外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工作人員手持長刀過來調停。
倒是沒將男人請出去，隻是連人帶蒲團地將他趕到了更悶熱的大殿中央位置。
正這時，小魚餅乾背著挎包，被工作人員引到了男人旁邊唯一空著的蒲團上坐下。
林揉星站在原地，淚眼朦朧地撅著嘴，對男人隻得了這麼個不痛不癢的處罰很是不滿。
鬨劇結束，林揉星不甘不願地提起掉落的裙子，抱著撕裂的裙擺滿臉委屈地離開了。
新的工作人員接替了她分發饅頭的工作。
態度依舊沒好多少。
不過對於有免費饅頭吃的大部分普通玩家而言，惡劣態度？完全不是問題。
薑安妤麵不改色地從地上撿起被踢開的饅頭，重新坐回到自己的草蒲團上。
她悄悄地將自己手裡的饅頭偷天換日，順便在新饅頭裡夾帶私貨。
汁水四溢的肉排烤的恰到好處，配上新鮮的生菜和爽口的黃瓜絲，愣是將食之無味的大白饅頭襯托地像塊蒙塵的璞玉。
被肉汁浸透的饅頭邊角軟塌塌地垂下來，薑安妤趕緊咬住，嘴角難以抑製地發出“呲溜”的聲響。
身邊的兩位玩家“唰”地轉過頭來，鼻翼瘋狂翕動。
“我好像聞到肉味了。”他們說。
薑安妤：……
不，你們沒有。
薑安妤趕緊將手裡剩下的一點全炫進嘴裡，嚼吧嚼吧往下咽。
在兩人哀怨的眼神下，薑安妤兩手一攤：“我沒吃肉夾饃。”
兩人：……
看看手裡的梆硬的饅頭，再看看薑安妤嘴角的油光。
大吸一口殘留的肉味，就著這個味道將饅頭吃了個乾淨。
兩人剛把饅頭吃完，就聽得有人發出“咦”的驚疑聲。
“起霧了？”
薑安妤轉頭從彩色大玻璃看出去。
真的起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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