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庫洛船上那些奴隸的安置工作,馮子昂本來還想自己安排的,但他走一步塌一塊,還沒從冰層上走出來,就幾度要摔跤的架勢,還是讓佛羅多幾人放心不下。
這幾個老海兵,在馮子昂完成考核後,雖然嘴上說著他的考核還有後半程的返回本部,他們不好插手,但做起事來,卻一點都不含糊。
在誤以為霸王色對他造成了什麼他們看不出來的影響,導致他連果實能力都失控了的情況下,這幾個‘考官’效率驚人,全程不需要馮子昂插手。
先是把船拖來,把馮子昂安置到了船上。
接著,佛羅多發揮了地頭蛇的作用,找來那位馮子昂懷疑藏著燒燒果實的治安官,妥善的將奴隸們和剩下的海賊進行了安排。
山姆聯係本轄區內的海軍到場進行了任務分解。
梅裡、皮聘也各自負責一部分的後續工作。
總之,在幾個經驗豐富的老兵手裡,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成功的做完了一切。
連太陽都沒落山,就再度揚帆,不過這一回,他們再沒給馮子昂添亂,而是主動承擔起了航行的任務。
這兩天,馮子昂壓根不敢搞事,生怕他出現在外頭,讓老天爺瞅著了就會導致暴風雨什麼的。
隻能和個見不得光的耗子一樣躲在船艙裡,霸氣運轉如飛,甚至他都感覺到自己的武裝色霸氣在這種不眠不休的運轉下有了進步。
連山姆端進來的飯,他都是用‘六式’的技法去接,鐵塊都快把衣服磨爛了。
見聞色霸氣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施展,努力在世界意識眼前展示自己‘良民’的身份。
大夏世界的手段,除了楊良瑤的龜息大法外,其他的是一點都不敢用,生怕漏一點點東西就是五雷轟頂。
海上的日子突出一個煎熬,每頓飯都由山姆送下來的馮子昂,整個感知裡,都是無窮無儘的危機,每分每秒都感覺到心驚肉跳。
伴隨著航行,船身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艙外傳來的悶雷聲愈發密集,在見聞色的感知中,腳下的大海裡,時不時就傳出讓他毛骨悚然的龐然氣息。
這些,都讓他愈發的不敢露頭,每天就指著本地土著超凡之力在給自己裝樣子,就連平時說話,都在極力朝著東海方言靠攏。
隻是到了現在這副樣子,在世界意誌已經盯上他的時候,這些手段到底有多少用,馮子昂心裡是一點數都沒有。
他現在隻盼著這段難熬的旅程儘快結束,不然這四個人也得和他一起去海底喂魚。
他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繃住不了,懷裡的電話蟲掏出來了一次又一次,但都硬生生忍了下來。
不過長時間的鍛煉效果也很明顯,僅僅是這幾天的功夫,已經能將見聞色鋪開接近三十米的範圍了。
雖然還做不到那種見微知著的程度,也不像頂尖的見聞色那種能夠短暫的預知未來,但其範圍,確是實打實的超越了不少人。
而見聞色的增長,也越發的讓他不敢撥打電話蟲,外麵的這幾個名義上的尉官,可都是卡普船上實打實的小隊長!
自己有見聞色,人家就沒有了?說不定還有監聽手段呢!
終於,在風浪已經開始讓船隻有了短暫騰空的程度時,他們回來了。
“大夏!我們回來了!”皮聘將馮子昂從船艙裡拖出來的時候,馮子昂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但更多的,則是大難臨頭的戰栗感。
“聽說你乾掉了一個霸王色?”港口碼頭處等待他的人,是阿滋莫丹。
“是的,老師。”馮子昂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微微彎腰,對著老人點頭。
“辛苦你了。”阿滋莫丹伸手,拍了拍馮子昂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學生麵臨的第一場試煉,對手就是霸王色霸氣的擁有者,在看到戰報的時候,別說他了,連澤法都險些要衝過去找卡普算賬了。
不過,還好,馮子昂的實力,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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