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微頓，朝攤位走去。
[係統:宿主白月光任務進度10%。]
忽然一陣風吹過，把剛放在攤子邊緣的幾張零錢吹得四散飄落。
秦邵立刻彎腰去撿，可清舟動作更快，指尖先一步捏住飄到腳邊的紙幣，又順手撿起另外兩張，疊好後遞向他。
秦邵指尖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接過錢時指腹不小心碰到清舟的指尖，他飛快收回手，將錢塞進圍裙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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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舟看著他的動作，語氣平淡地問：“你不應該在上課嗎？”
“周末不上課。”秦邵低頭刷著鐵板，聲音有些悶。
“來一個煎餅果子，加兩個雞蛋，一根培根。”清舟沒再追問，報出需求。
“嗯。”秦邵應了一聲，手腕靈活地轉動，麵糊在鐵板上迅速攤開，金黃的蛋液很快裹住餅皮。
清舟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又開口：“學校應該會有貧困補助，也會有獎學金製度，聽說你學習很好，你為什麼還要出來擺攤？”
秦邵的動作頓了頓，頭埋得更低，額前碎發擋住眼底情緒，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不夠，最近我需要錢。”
“最近三中在挖一批參加競賽的人才，聽說你參加過國賽，成績很不錯，可以試試。”清舟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隨口分享一個普通消息。
“好了。”秦邵將做好的煎餅果子裝進袋子，遞到清舟麵前，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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