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佛爺他們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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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若熔金的黃金瞳蓋過了燈光，襯得精致漂亮的孩童麵容都隻剩了詭異。祂從椅子上跳下來，動作輕巧靈敏，又在眨眼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俯身而來時，他們麵容幾乎相貼，那雙不屬於人類的黃金瞳自然也越發的近，近到齊鐵嘴能清楚的看到那雙豎狀瞳孔微微收縮，調整焦距盯住了獵物。
齊鐵嘴猛得打了個寒噤，當即顧不上什麼，明智的閉上眼睛避開了陸明黎的視線，手忙腳亂地換了個姿勢，現場給陸明黎來了個大禮，並且大聲道：“我錯了，簽，我簽！別殺我！”
相當的識時務。
陸明黎被他這樣子搞得懵了一瞬，頓了一秒才開始使用言靈。
【言靈·恪】
【於汝定下不能違背的誓言，不得將所知之事以任何方式告知其他，違背者，當付出代價。】
這是龍類之間的誓言，意圖違背者，將付出一切作為懲罰。
未知如同獸吼般的言語在消散，齊鐵嘴覺得有什麼東西絞緊了自己的心臟，但不等他去仔細感受，那種感覺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那語言被念出時以及在注視那雙眼瞳時產生的錯覺。但應該不是錯覺，他們的確簽下了未知的契約，不能違背。
當他試探著升起那種心思時，心臟處就會隱隱有被絞住的感覺，不一定痛，卻感覺極為明顯，像是某種力量降下的警告。
等齊鐵嘴再抬頭的時候，陸明黎眼中的黃金瞳已經消失。精致漂亮的小孩兒雙手托著臉，蹲在原地看著他，因為這個動作臉頰肉也被擠得微微發鼓，完全看不出之前那非人的可怖模樣。
齊鐵嘴：“……”
雖然理智上覺得眼前的人沒變，眼睛的變化應該是某種偽裝，但齊鐵嘴還是下意識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疲憊的躺在了地上。那雙眼睛可太可怕了，隻是被注視著他都要以為自己心臟要爆掉了！這哪裡是什麼“魔種”，絕對是“絕世大魔”啊！
絕世大魔·陸明黎笑得卻一臉無害：“說說，你現在能看到我的麵相嗎？”
齊鐵嘴癱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他這會兒徹底擺爛了，乾脆盤坐在地上，現場盯起了陸明黎的臉，幾秒鐘後他搖了搖頭：“不能看，不敢看，也看不出來。你還真不是人啊。”
陸明黎表情很凶：“……你罵我！”
齊鐵嘴當即搖頭表示無辜：“我這是實話！”
看似很怕，但又很敢陰陽怪氣，看出來是簽了約之後確信陸明黎不會殺他的。齊鐵嘴腦袋一轉就知道，殺了他才會壞事，作為與張岐山極為親近的人，要是他死了隻會引起張岐山的注意，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非人類小孩兒到底是以什麼力量捏造了一個幻象的，但他都能認出來，其他人若是有心應當也能意識到不對勁，尤其是佛爺年輕的時候什麼沒見過，說不準多看幾眼就察覺到陸明黎的異常了。
對祂最有利的應當是藏在不起眼的人群中，而要藏好，就不能做出任何引人關注的事，所以他們隻是簽訂了誓言，將一切隱瞞下來。
這就是一種底氣！
反正齊鐵嘴心中的恐懼消散了許多，甚至因為陸明黎的外表隱隱對他放下了更多的戒備。
人是視覺動物，即便第一眼的時候被陸明黎的眼瞳嚇了一跳，但當那雙眼睛隱去，這不過十歲的孩童外表太容易讓人卸下防備了，再加上陸明黎有意識的偽裝以及孩童身軀所帶的天性影響，這種無害感隻會被強化，要知道當初就連張祈靈與黑瞎子都沒能逃過陸明黎的偽裝。
“但這話一般是用來罵人的。”陸明黎指指點點，“你就是在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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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這次沒否認：“被你聽出來了，真聰明。但八爺我也是下意識反應啊，畢竟你的確不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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