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陸明黎眯起了眼眸。
在第一波血雨墜落之後，第二波黑霧已經噴湧了出來。
不，那已經不是黑霧了，而是粘稠的血海直接噴灑了出來，因為是一體的，這些黏膩的液體噴濺的不如之前的氣態高，落地也要比第一波血雨快速的多，並且在落地之後就立即順著重力從陸明黎刻意劃分出的建築兩側滑落了下來，落在了中間的街道上。
那血海仿佛無窮無儘，不過短短一息，就如同滔天的洪水直接翻湧著開始順著街道擴散。
“有一說一，這可比【歸墟】視覺效果震撼多了。”當初的歸墟不完整，隻有突然升起的海麵以及連綿不絕的雨滴，眼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血海滔天，就視覺效果來說，要震撼得多。
【但歸墟能讓世界都化身海洋，這個做不到。】雖然也很大，但還沒到能直接毀滅整個世界的程度。
所以陸望希更站滅世言靈。
雙子完全點評上了。
血海擴散的速度很快，並在每一次碰撞間都會用力拍打兩側的建築。
粘稠的液體顯然不是死物，而是某種液態的活物，一遍又一遍地試圖攀附上兩側的建築，卻每一次都會被遍布建築表層的活靈啃咬驅趕。
對人來說，這些液體或許十分的危險，但對活靈來說，它就隻是一些帶著活性的古怪粘稠液體而已。
“說起來，我是不是沒問這東西的能力是什麼？”陸明黎這個時候才想起關心敵人的能力具體是什麼。
之前好像隻感覺有點吵來著？
陸望希：【也沒什麼，隕玉輻射加強版的精神乾擾、屍毒般的腐化感染，基本上就這兩樣。】
但每一個都是在針對活物的。
前者針對的可不隻是龍類，這個世界任何有精神力的東西都會被影響，被乾擾，被剝奪到類似於張家天授的程度，讓其不自覺地自己邁入血海之中，然後被血海感染，成為這血海的一部分。
“哦~”陸明黎驚歎了一聲，“所以這是一個吃人的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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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說，是這個世界的‘異常’聚合體。】
一種類似於概念的東西，這東西解決不掉，因為這個世界自古就存在著各種異變之物，並且未來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隻要它們還會出現，眼前這個東西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再次出現，永不斷絕。
這算是這個世界的【負麵】聚合體，與【正常】相對的【異常】，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難怪你說，青銅門後的終極原本是這東西。】陸明黎現在才真正理解了當初陸望希的意思。
若是沒有龍的話，這個東西確實是個麻煩。它會隨著這個世界的運行一同壯大，隻要依舊有人追求長生，有人不甘死去，神異不會徹底斷絕，這東西就隻會繼續源源不斷地生長，與時間並進，直至無人再可壓製，不可挽回地反噬正常的世界。
【活著的生物都會死去，成為這東西的一部分。然後這東西才會因為失去供養而漸漸消失，直至這個星球再次孕育出新的生命。】
這是世界的生命輪回，是生命的生死往複。
可惜，更不講理的龍出現在了這個世界，於是原本該有的秩序被打破。
【世界】可能曾試圖用這個東西對付龍類，但來到這個世界的龍類帶來了【生命】的權柄，於是原本的設定沒能成功，這東西反而在還未徹底壯大的時候就被龍類封印圈進在了尼伯龍根裡。
於是張家看守的東西更變為了龍類那更危險的權柄。
“這算是這個世界的【死亡】嗎？”陸明黎嘗試理解這東西的概念本身。
【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行。】反正陸望希是很無所謂的。
“有機會去找黑王打劫一下【死亡權柄】怎麼樣？”陸明黎開始腦洞大開，並躍躍欲試，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
陸望希：【……】
陸望希覺得希望不大：【不太可能，黑王輸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以他的推測，下次見麵，說不定就是完整版的黑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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