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雖如此，眾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就不好說了。
反正張家人一個個表情都不太好，大有種三觀被重塑的恍惚感。
張起靈也意識到了這點，更感頭疼，直接道：“不要多想，不是一個世界，有所不同。”
就算是，他們也隻是吃了藥改善了體質，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外星人。
分明是陸明黎太過跳脫，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聯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祈靈給了陸明黎一個腦瓜崩，阻止了他亂想，出言否認了陸明黎的說法。
“張家人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想借此調查一下。”張祈靈簡單解釋了一句，也說明了自己出現在長沙的原因。
陸明黎秒懂他的意思，卻依舊不讚同他的冒險舉動：“如果是因為這個，我也能研究啊。我煉金化學修滿了的，我研究肯定比他們更安全。”
張祈靈搖了搖頭：“我們還有其他交易。事關張家的使命，僅靠我不行。”
陸明黎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安靜了下來，不再阻止說什麼阻止的話。】
看到這裡，張家人的表情一個個變得不太好看。
是啊，張家分崩離析，張家原本的使命也就無人再繼續。
張起靈與九門合作，又何嘗不是想要找人背負張家的使命。
雖然那個秘密隻有族長知道詳細，但事關重大，張家人自己也知道一些，雖然因為後果過於嚴重，張家人自己都不甚相信，但細想之下，也沒人願意賭這真假之後的代價。
畢竟，九門未曾履諾，張家也無人可用的至今，貌似也沒出什麼大亂子。
不過……想想他們族長遭的罪，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九門，張家人就很難對九門有什麼好臉色，連帶著對吳邪的後腦勺也怒目而視。
都是這個家夥，花言巧語迷惑了族長，才讓族長繼續給他賣命！
九門之人，狡詐如斯！
感覺自己後腦勺要被盯穿的吳邪：“……”
算了，張家人見到他，有幾個好臉色的，好幾次都差點把他弄死。
習慣就好。
反正，有悶油瓶在，這些家夥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於是吳邪整個人都坐直了，根本不虛背後那些灼熱的視線。
不過，吳邪的心情又不可避免地沉重。
說到底，當初九門的確沒有履諾，反而導致小哥遭受了那些苦難。如今說是彌補也無濟於事，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彌補，隻能想辦法讓小哥活得更安心一點。
若是他出生的更早一些，認識小哥的時間再早一些……
也不知道這個平行世界的陸明黎，會為小哥帶來什麼樣的未來。
他隻希望會是一個沒有苦難的未來。
而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張日山的眼神稍稍放空，視線觸及銀幕中的墓宮時，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這個地方也很相似啊，想當初佛爺與他也是進去過的。
隻是可惜，如今九門的老人，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克製住了自己扭頭的動作，沒有去看背後的第三排，也就自然沒有看到，他的座椅後正搭著一隻手，雖然隻能看到如影子般的輪廓，卻切切實實地存在著。
第三排的黑暗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些許，之前被隱藏得極好的黑影們又隱隱約約顯出了幾分輪廓。
而有不少，正隱約注視著張起靈與吳邪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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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休息好了，張祈靈允許了陸明黎直接用言靈開路的舉動。
堆積的石頭開始潰散為塵粒，如潮水般順著地麵“流淌”，違反常理地漫溢在牆壁上，漸漸凝固成與其他層一樣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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