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聽說過一種。”黑瞎子摸了摸下巴,“有些凶險的墓裡,會養一些危險的守墓獸。但又擔心守墓獸失控,反傷主人。所以,墓主人會設下神將,鎮壓這些守墓獸。”
不過這個方法,後世基本上沒用過。
其一是能一直鎮守的守墓獸已經不常見,後來都被特定的石像取代;其二是這方法後來被證實沒什麼用。
畢竟,都有“八神將”鎮守了,哪兒還需要什麼鎮墓獸。
黑瞎子能知道這個,還是因為這是道家“八神將”的來源之一。
傳聞中,這八神將最早對應的是八位自然神的神侍,而神侍永駐,所以棺也必須豎著擺。
“雖說如此,這說法盛行的時候,還不流行修建大型墓宮,所以隻有一些書上才有些許記載。”
直到黑瞎子看到這八個石棺,才隱約有了印象。
“最有趣的說法是,這八神將都是介於‘死’與‘生’之間的狀態。”這個說法讓黑瞎子當時好奇了好久,可惜一直沒看到相關說明。
“什麼叫介於‘死和生之間’?”黎簇好奇追問。
“嗯,就像是薛定諤的狀態?”這是黑瞎子自己猜測的,“它可能既不是死的,也不是活的。”
“那不就是粽子嗎。”黎簇嘴角抽了抽,選擇了一個比較簡單易懂的說法。
死的,但又好像是活的,那不就是會蹦會跑的粽子嗎?這東西他們打了好幾次交道了,已經不怎麼害怕了。
“那就不知道了。”黑瞎子雙手一攤,也不在意被他這麼反駁,“書上隻是那麼說了,可沒詳細解釋這裡麵到底是不是粽子。”
“薛定諤的狀態?”蘇萬若有所思。
【比起那些棺,陸明黎明顯對這種在光照下會變透明的石磚更感興趣,甚至敲了敲地上的石磚,一副打算摳出來兩塊研究研究的架勢。
哦,不對,不是想,他已經在做了。
他的眼瞳在一瞬間就化作了非人的黃金瞳,分明屬於幼兒的手指卻輕易插入了石磚之中,隻是因為手掌太小的緣故,他不得不兩隻手一起上,卻硬生生將一塊石磚從地下拔了出來。
拔出來後,這灰青色的石磚就變為了一種半透明的玉色,一眼看去就能判斷出是好玉。
陸明黎顯然也對這東西愛不釋手,把玩了好幾下,就又拔了好幾塊,最後都憑空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大概是拔出這磚就破壞了什麼布置,原本在地下的青銅棺不見了蹤跡,露出的洞口下也是一整片光滑的石壁。】
“這是障眼法?”吳邪沒想到這磚居然如此神奇,不隻是照光變透明,還會浮現出幻象!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可惜這其中關竅其他人也沒看出來,也就沒人試圖去解釋什麼。
隻是專心觀察著銀幕,生怕錯過裡麵的分毫細節。
【陸明黎倒是沒對這異樣表現出多少關注,他簡單地照了照,就很快轉移了注意力,看向了頭頂。
麒麟的下半身還牢牢卡在天花板上,沒有更變位置也沒有轉變方向,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動響傳來。】
眾人看到他的動作,頓時想起自己遺忘了什麼。
“小哥他們好像還沒解開機關?”不會吧,小哥解機關什麼時候這麼慢了?!
“應該是出了什麼變故?”吳邪覺得,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
比如說,追著他們的野雞脖子又出現了,所以暫時抽不出空解機關?
“也有可能是這機關是一次性的。”張海客這個時候突然插了一嘴,“張家有些機關是死的,觸發一次就會廢除,也就絕了誤入陷阱之人的後路。”
基本上沒有逃生的法子。
所以張家的機關才說是“有進無出”。
“不過對陸明黎來說也不是問題吧,”黎簇倒是很穩,“大不了直接炸了這墓頂,不就上去了。”
隻是要小心,不要連張祈靈和黑瞎子一起炸了而已。但陸明黎手裡應該有什麼神奇道具,能做到吧。
黎簇挺好奇陸明黎還能拿出什麼有趣道具的。
【陸明黎現在大概是終於想起要去找家長了,開始認真審視周圍,最後自然將視線投向了這些排列奇怪的棺材。
他摩拳擦掌地走到了一口棺前,仔細打量了一番後,乾脆將耳朵伸向了棺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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