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關雷一來，楚晨就站起來了。
關雷這才反應過來，合著不是運氣好，是這位在這兒被圍了半天，正愁沒個由頭開溜呢。
眼看楚晨要走，旁邊的幾個大明星也是圍了上來。
“楚總這就走啊？還沒跟您多聊兩句呢。”
“下次，下次。”楚晨擺手，“夏日遊戲節的事催得緊。”
關雷本以為這事就這麼結了。
結果楚晨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哎，對。”
關雷心說這又怎麼了。
隻見楚晨轉回身，衝那幾個女的笑了笑。
“難得，合個影吧。”
關雷滿腦子問號，不知道是做啥，但那幾個女孩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手機舉起來，一個個往楚晨身邊湊，姿勢擺得那叫一個熟練。
楚晨站中間，表情平和，該笑，該配合配合。左邊挨著一個，右邊貼著一個，還輪流拍了幾張單的。
“楚總，我發微博可以@您嗎？”
“當然，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啊，記得帶上夏日遊戲節的標簽哈。”
關雷在旁邊看到現在，才琢磨過來，要不是該楚晨掙錢呢，都這麼大人物了，想的還是這麼周到。
拍完照，楚晨這才真往外走。幾個女的還在後頭揮手道別，那聲音甜得發膩。
“楚總慢走——”
“下次一定聊啊——”
楚晨背著手，走得不快不慢。
出了水榭，轉過假山，那些聲音才漸漸聽不見了。
關雷跟在楚晨後麵，心裡頭那點焦慮，倒是被剛才那一幕衝淡了不少。
然後就是佩服。
你說這都是人，怎麼差距就那麼大。
就剛才那情況，換了自己，要麼就是不耐煩地直接走人，得罪就得罪了，都晨總這個地位了，也不必在乎這些。
要麼就是硬著頭皮應酬，浪費時間。
結果楚晨倒好，不僅脫了身，還順手賣了個人情，拍幾張照片，一分錢不花，就讓那幾個女明星欠了他個人情。
順帶還給夏日遊戲節預熱了一波。
“楚總，還是你厲害。”
關雷是真佩服。
“什麼厲害？”
楚晨走在前麵，頭也沒回。
“剛才那事。”關雷說，“換我，我可處理不來。”
“有什麼處理不來的。她們想紅，我想清淨。”
“拍張照，她們回去能發微博，蹭點熱度，也算完成任務了。以後見了麵，也算是有個由頭，不至於一上來就那麼生硬。”
關雷聽得一愣一愣的。
嗯..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學到了。”
楚晨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走到酒店大堂一角的休息區，找了個僻靜的卡座坐下。
服務員過來，楚晨點了兩杯咖啡。
等服務員走了，關雷才把話題拉了回來。
“說真的，晨總。”關雷搓了搓手，“我今天看了老馮他們《黑神話》的新演示，有點慌。”
“慌什麼？”楚晨端起水喝了一口。
“其實倒也沒慌什麼，就...”關雷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覺得，之前給您過的那個PV，是不是有點太普通了？”
“普通？”
楚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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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普通？”
“...嗯”
說普通，關雷確實是覺得普通，可你要說哪裡普通，其實關雷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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