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冷靜一點,我的朋友。」
「你現在不適合詢問,還是讓我來吧。」
安德森狠狠地掃了一眼塞拉爾,這才對著周墨點點頭:「交給你了,我真怕我會忍不住殺了她。」
周墨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塞拉爾,用嘶啞的嗓音問道:「不要再說那些沒用的信息。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和痛苦教派的人合作,這種血海深仇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就化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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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爾低下頭,沉默了半晌,然後慘笑了一聲說道:「因為我的兒子查理。」
說完,塞拉爾用一種懊悔的眼神看著那邊的安德森:「我知道我的兒子不爭氣,我也知道安德森從來都不待見他。」
「可是那畢竟是我的兒子。」
塞拉爾就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一樣,也不再掙紮反抗,整個人頹廢的靠在牆壁上:「查理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一旦染上了那些東西這個人就廢了。」
「是在半年前,我的人在地下酒吧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查理,才發現他已經吸食過量,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我找了所有能夠找到的醫生,然而他們都告訴我,查理沒救了。」
塞拉爾抽泣了一聲:「我知道我是一個沒有膽量,也沒有見識的蠢女人,如果不是生在貴族家庭,我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樣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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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一個母親啊!」
就算是周墨涵養再好,這個時候都有點忍不住了。
「所以,你為了救你那個吸食過量的兒子就主動找到了痛苦教派的人想讓他們救人是嗎?」
塞拉爾淚流滿麵地點了點頭:「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也不是我主動去找的痛苦教派,是有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找到了我。」
「他告訴我,他有辦法拯救查理,我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可是我沒想到,他拯救查理的方式,竟然是讓查理變成痛苦教派的信徒。」
周墨微微歎了口氣,不用說也知道,這個金發碧眼的家夥就是孔明玉。
塞拉爾用被綁起來的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我知道我很愚蠢,但是我也是等到查理開始鞭打自己的身體時,我才意識到了他變成痛苦教派的成員。」
「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我如果敢把痛苦教派的事情說出去,那麼查理就死定了。」
周墨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他現在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麼安德森會這樣憤怒了。
無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愚蠢。
周墨無聲的笑了笑:「讓我猜猜看,你的好兒子查理在重新活過來之後是不是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甚至這些事情都是你的兒子讓你做的?」
塞拉爾微微一怔,擡起頭看著周墨:「你怎麼知道?」
看到這個反應,周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醒過來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是一個叫做孔明玉的家夥。」
周墨可以肯定,以孔明玉那個家夥的瘋狂程度,一定會讓自己的意識降臨到這具身體裡。
塞拉爾是愚蠢,但是想要放棄家族仇恨,應該不止這麼簡單而已。
但是看塞拉爾這幾乎虔誠一樣的態度,周墨就猜測,孔明玉這家夥估計是親自上陣了。
可讓周墨沒想到的是,塞拉爾在聽到了孔凝玉的名字之後,整張臉都變得慘白。
塞拉爾仿佛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整個人倉皇的向後退去,她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低聲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姓孔?」
「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塞拉爾擡起頭,想要從周墨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神色,結果隻看到了能夠凍結靈魂的冷漠。
這一刻,塞拉爾好像癲狂了一樣。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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