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聽到祁平的回答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雖然她早有意料,但還是有些失望,
祁平也借著這個時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人,這麽久了對方會不會已經跑掉了?」
「我在他身上下了特殊追蹤烙印,他最後一次出現在這裏後便消失了,他要麽進了秘境,要麽死在了這裏,隻有這兩可能。」
青衣女子說完後,深深的看了祁平一眼,三大家族和青元宗她可以確定未曾出手,那麽誰又能殺得了那名黑袍劫修呢?
雲霧山脈甲區倒是有些老家夥有這個實力,但是她已經去調查過了,十有八九不是他們。
那能是誰呢?
如果黑袍劫修沒死的話,那就是進入秘境了,可是這裏似乎並沒有秘境的痕跡。
「你繼續盯著吧,不一定要見到人,有發現什麽異常地方也立即告知我,靈石和天材地寶我少不了你的!」
青衣女子沒等祁平回答,留下這句話後便拖著傷軀禦劍離開了。
而祁平看著青衣女子騰空消失的背影,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衣女子說的兩種可能,無論哪種可能,對他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如果黑袍劫修是死,他大概率逃不開懷疑。
如果黑袍劫修是活,不就是指向著血參生長地的地下隱秘嗎?那裏估計也遲早會暴露出來。
「看來得早做打算了..
祁平覺得青衣女子可能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畢竟他兩次都是這樣出現,哪怕理由再天衣無縫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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