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魏玉珠終於放開顧玉笙,難道她一開始並未看走眼,這小師妹真的喜歡顧玉笙?他們師姐妹想共侍一夫?不然的話,她怎麼這麼大敵意!
“施苒!”顧玉笙眼光淩厲,語含威脅“你少說一句!”
躲在施苒身後的駱長風皺眉,師弟這是怎麼回事?魏玉珠都指到鼻子上罵他們沒見過世麵了,他居然還讓施苒少說一句,莫不是他胳膊肘是往外長的?!
施苒完全把顧玉笙的話當放屁,看都沒看他一眼“字麵意思!看來,魏師姐文化課得加強了,這麼淺顯的道理都聽不懂!”
“你!”這個施苒,坐著她宗門提供的雲舟,還把她罵的一無是處,魏玉珠跺腳,嬌聲道“顧師弟,你看她,怎麼這樣跋扈,你能不能管管她!”
顧玉笙微微拱手,道歉道“魏師姐莫氣,她年紀還.....”
“不好意思,管教弟子呢是我師尊的事,他是我師弟,還不夠格管我哦!”施苒拉過駱長風“師尊沒來,長師兄為尊,魏師姐,你要不還是跟他跺跺腳吧!可比顧師弟管用哦!”
“噗嗤!”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發出豬笑聲,魏玉珠氣的臉色通紅,本想再次跺腳,卻尷尬停住,她指了指施苒“好!非常好!”轉身就走,再也顧不得顧玉笙。
雷誌高幾人看連魏玉珠都沒占到半分便宜,紛紛散去,隻有一個反應慢的弟子落在最後,他站在駱長風對麵,似乎還在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顧玉笙氣匆匆,連那帥氣的麵容都扭曲了“施苒,我不管你在宗門中如何折騰,出門在外,你能不能少惹事!”
駱長風覺得顧玉笙腦子抽了:“師弟,那魏玉珠敬了你一杯茶而已,你怎麼像是喝了迷魂湯一樣?”
施苒反倒不那麼生氣,魏玉珠以後是顧玉笙的後宮之一,他又睡的極其順手,當然幫著魏玉珠了,難道還能幫她啊?“顧師弟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說了多少次!我是師兄!”顧玉笙其實是個非常執著的人“你若是依舊這樣,以後這樣的試練機會也不必來了!”
嗯?嗯嗯嗯?駱長風挺胸而出“師弟,我還在這裡呢!輪不到你來做主吧!”
這時,落下的天闕宗弟子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朝著施苒和駱長風失禮“駱師兄,施師妹,剛才的事,是我師兄不對,他最近卡在瓶頸,難以突破,所以心情不好,十分對不住,我代他賠禮!”
天闕宗竟然還有如此明事理的人?駱長風和施苒還禮,施苒道:“我剛剛也有不對,師兄莫怪!”
那人一笑,坦蕩瀟灑,普普通通的麵容上是難得的善良寬容“不不不,師妹沒有什麼不對,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
他轉向顧玉笙“這位顧師弟也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胡亂指責,未知全貌,怎能判斷是非,未免有失偏駁!”
被他宗的師兄當著本宗的師兄批評,顧玉笙麵子掛不住,隻能默默行了一禮“風行有礙,二位師兄,我先回房休息了!”
路過施苒時,想了想還是低聲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施苒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理他!
待顧玉笙遠走,施苒才看向天闕宗這位反應慢半拍的師兄,能把男主氣走的人整篇小說都沒有幾個,這位也是個人才:“敢問師兄尊姓大名!”
“.....在下何必!”
“嗯?”施苒懵了“師兄的名字不方便透露?”
“啊不不不!”慢半拍的師兄擺手:“在下姓何,名必,何必就是在下的名字!”
好吧,真是奇特的名字,施苒很肯定原文中沒有此人物,也許是不值一提吧。
蛟湖村在人界和妖界交界處,這裡妖物橫行,地勢險峻,雲舟行駛了一天一夜才到蛟湖村的入口。
雲舟不能下去,幾名弟子隻能禦劍而下,施苒磨磨蹭蹭走在最後,正好碰見慢慢悠悠的何必。
“何師兄!”施苒打了個招呼,提醒道“何師兄不快一點嗎?早起的修士有妖抓哦!”
何必絲毫不急“不急!這裡妖物雖多,但也看緣法,不是什麼樣的妖都能碰到的!”
......額,這是說多和少都要看緣分?有沒有可能,緣分也是爭取來的?
何必禦劍停在半空:“施師妹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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