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芙雙僵在原地:“……”
他這是觸碰了什麼開關嗎?怎會變得如此直白又熱烈?
倘若她把這件事說出去,外界絕對沒一個人會信這種事情是易篁能做出來的!
易篁掃一眼她赤著的腳,起身回到石床邊拿過她的鞋襪,又俯身在她的身邊,纖長如玉的手握起她同樣瑩白的腳。
把她的腳握進掌心後他掌心緊了緊,她沒受控製的蜷縮了一下腳趾,他似乎輕笑一聲,握著她腳的手用了力。
看著他的衣衫因為蹲著的姿勢散落一地,耳邊又是他的低笑,趙芙雙突然覺得被他握過的腳一片滾燙,直燙到她的心頭。
腳下,易篁握著她的腳,指腹緩緩觸摸著她腳背的肌膚,他用暗啞的嗓音說:“相信我,你現在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已經是我能有的最大克製了。”
昨日,他任憑那些陌生的情緒將他淹沒。
無數的思念和欲念湧入他的識海。
他清楚的知道,這些情緒不全是他的,這是他第一次不排斥有關幽篁的東西。
因為這讓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他對懷中人的洶湧愛意和失而複得的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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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種洶湧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讓他來不及仔細感受,但是他清楚的記得,那些入骨的愛恨如紮根在了他的骨血中一般新鮮,那一瞬間,他才知道,這漫長的歲月他的人生始終處於黑白色的。
那些入骨的七情絕不是他對雲半晴那浮於表麵的七情可比的,當然,那些也都是錯的,一切都需要撥亂反正。
趙芙雙一把年紀,也和易篁有過夫妻之實,可這一刻她還是滿臉通紅,下意識轉身落荒而逃。
行至飛瀑前她又覺得再鬨別扭也不能吃虧,她回頭的時候易篁正跟至洞府門口,她撲上去就把人壓在石板門上。
易篁一愣怔,便見去而複返的人凶巴巴的撲上來,提著他的領口一口咬上他的唇。
鋒利的牙齒撕扯著他的唇,不影響她柔軟的唇和香甜的氣息湧入他的口鼻。
還有這好事?!
易篁愣怔的眸子逐漸被笑意取代,正待他伸手摟上人想就著鮮血加深這個吻的時候,那人兒帶著挑釁的眼神逃之夭夭,花蝴蝶一般轉身愉快走下山。
易篁眼睛看著那人兒,摸一下嘴唇上的血,強壓下翻湧的氣息,緩步跟上。
趙芙雙回眸瞪他:“你跟著我做什麼?”
他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眉目清冷如畫,自上而下落下的眸子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說出的話卻是讓趙芙雙想打他:“你其實還可以再咬久一些,吸我的血也沒關係,當然,咬哪裡也都是你說了算”
“……”
人生果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她確定他是真出息了!
趙芙雙不再理會他,當然,也沒有飛身回白府。
畢竟,她也並沒有不想和他走在一起。
易篁行至她身邊問:“你何時飛升?”
“近日。”
此次出來,她已經到了大圓滿,能召天劫飛升了,飛升後她想試著召喚令牌。
易篁沉默一下說:“你先召喚令牌,把上善峰嵌入四方山後我與你同時飛升。”
趙芙雙停住腳步:“為什麼?”
她的修為已經超出常理,如今實力可戰尋常神尊前期,而易篁,大抵已經可戰神尊中期,兩人的天劫並在一起豈不是要翻了這天?
“天劫是淵回對付我們最直接的途徑,你我渡劫的時候他必然出手乾擾,而有了四方山的屏障,可一定程度阻擋他的手段。”
“四方山上如今隻有蜉蝣山,尚不算穩固,硬接你我的天劫隻怕造成空間不穩,倘若有上善峰的加持必然可使得四方山的防禦更為穩固。”
所以,他說和她一起渡劫是為了更方便的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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