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紋身,神秘又蠱惑。
他身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演出服,肩頸線條緊繃,就像一隻被無形絲線操控的精致木偶。
場下,坐在洛梨和陸書言身後的女生捂著嘴壓抑著尖叫聲音,目不轉睛看著台上。
沒有前奏。
他緩緩舉起話筒,直白的清唱出聲:
“他們說,微笑啊…”
嗓音帶著一種被砂紙磨過的沙啞質感,卻像一根極細的針,刺入無數人的心臟。
然後他動了,舞蹈初始帶著被操控的僵硬感。手臂的每次抬起、轉身、下落,都像被無形的絲線拉扯,精準卻毫無靈魂。
他眼神空洞望向觀眾,又像是透過觀眾,看向某個更遙遠的、操控著他過去的存在。
觀眾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想起被父母支配的童年,想起在麵對老板時的強顏歡笑,想起在社交中疲憊應付,想起那個不斷妥協、步步退讓,逐漸丟失的自己。
隨著音樂節奏逐漸加快,鼓點如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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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舞蹈動作開始變得掙紮,手臂時而僵硬地做出迎合的姿態,時而又痛苦地抱緊自己,仿佛在與無形的束縛搏鬥。
靈魂的共鳴,情緒如野火般蔓延,觀眾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下一秒,商辭一把扯掉自己的黑色外套,露出裡麵閃爍著銀色光澤的襯衣。
舞蹈風格也在刹那間驟變,變得充滿力量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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