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剛剛怎麼回事?”
996:“這就給你發原主記憶。”
原主的記憶像一部默片在眼前快速展開。
原主戚洛梨,是當今戚皇後一脈旁支的遠房外甥女。
這身份聽著體麵,實則在偌大戚家隻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自小便被灌輸為主家奉獻一生的祖訓。
一年前晏家進宮參加宴會,晏家長子晏淮安救了落水的原主,也因此被皇帝當場賜婚給了晏淮安。
但誰不知晏家與戚家,一為戍邊武將之首,一為中樞文臣之冠,明爭暗鬥早已綿延多年。
這場婚事,從一開始就浸在冰水裡,除了設局之人沒有一個人開心,包括原主。但聖旨已下,無可更改。
倆人成婚當天,晏淮安剛拜完天地就接到邊關的消息和父親弟弟匆匆離開。
自踏入晏家起,她便活在無聲的防備中。晏家上下,從晏老太太到灑掃仆役,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刺,隻因她姓戚。
但她也不在意,早在一開始,她便知道這副局麵,但戚家捏著她娘的命,她不得不跳。
在晏家,她安靜得近乎透明。
大婚後,戚家沒有聯係過她,她也樂得清靜,整日待在自己院子裡,每日寫寫字種種花,從不主動踏足前院,不曾打探軍中之事,甚至鮮少在晏家女眷齊聚的場合露麵。
沉默得像一道影子,本分得無可指摘。
久而久之,連最嚴厲的晏老太太,也漸漸默認了她這位孫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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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晏家人,還在日日等著家裡兒郎歸來,卻沒想到再見已是訣別。
一年後,晏家男人的屍體,被裝在棺槨裡送入京城,冬日日頭慘淡,籠罩在整個晏家。
一路護送回來的是年僅十六,因當時受傷沒有和父兄一起出去的晏淮景。
他瘦得隻剩一把支棱的骨頭,孝服空蕩蕩掛在身上,唯獨眼睛大得駭人,漆黑幽深,沒有淚,也沒有光,像兩口乾涸的井。
他緊挨著父兄的棺木,每一步都踩得極穩,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不肯倒下的旗。
麵聖那日,他欲將軍情疑點稟明聖上,求聖上徹查,但龍椅上的帝王已不耐煩地揮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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