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麵皺眉。
努力思索記憶。
它們乾了數千年這樣的差事。
去過太多的地方。
它們得好好回想，才能知道它們去過沒有。
陳長生沒有催促。
給予牛頭馬麵時間。
等待牛頭馬麵的回答。
“沒有！”
“千年前我們不曾去過東荒北部。”
牛頭馬麵回道。
它們仔細回想了千年前的記憶。
裡麵沒有東荒北部的記憶。
甚至別說東荒北部了。
它們都不曾去過東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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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我們乾這種轉化陰靈的差事，還有其它陰靈乾這種差事。”
牛頭說道：“千年前可能是它們去到了那邊，所以我們因此沒有過去那邊。”
陳長生沒有說話。
看來他得去地府走一趟了。
到了地府，他就知道李洵有沒有被轉化成陰靈了。
“帶路，我要去地府一趟。”
他對牛頭馬麵說道。
“啊？！”
牛頭馬麵嚇了一大跳。
它們聽到了什麼？
陳長生竟說要去地府走一趟？！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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