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莊元怒瞪著她，“這話可不能亂說。”
“那蝶兒為何會？”相國夫人泣不成聲。
莊元皺眉，“我怎麼知道？”
很快，莊夢蝶乃是五皇女之後一事人儘皆知。
隨之而來的便是莊元與五皇女有染的謠言。
惹得莊元頭疼不已。
即便有莊夢蝶那日的澄清，可終究也架不住流言四起。
更讓莊元鬱悶的是，溫茹與莫貞竟然上奏折彈劾他。
女皇即便在病重，卻也讓他先閉門思過。
素日門庭若市的相國府，如今也是冷落蕭條。
紀檀音躺在病榻上，看著一旁規矩地跪著的莊夢蝶。
周莊夢蝶，不過是夢一場。
當初，玉蘅為她取名字時，便已經料到了她的結局。
也是因為玉蘅知曉了莊夢蝶真正的身世，他才會將莊夢蝶養在宮中。
紀檀音無奈一笑，在她離開的這些年，他果真信守承諾，用心良苦。
莊夢蝶從未像現在這般忐忑不安。
她恨透了眼前這個害死國君的人，可當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從起初的懷疑，到如今的坐實，她心中那積壓的欲望也在此刻再次地湧上心頭。
她深知女皇命不久矣，而自己被如此光明正大地迎入了宮中，那的名分已定，到時候隻等著女皇駕崩，自己順理成章地成為女皇。
如此一想，莊夢蝶的內心宛如波濤洶湧般久久無法平靜。
“孤未想到，你竟然是她的女兒。”紀檀音看向她，“怪不得你這容貌與孤如此相像。”
“臣女也不知。”莊夢蝶斂眸回道。
“既然是皇妹之女，便也是孤的血親。”她直言，“孤便賜你姬姓，還叫夢蝶，封你為樂郡王。”
“臣謝陛下。”
莊夢蝶……不，姬夢蝶連忙謝恩。
紀檀音欣慰地點頭，“退下吧。”
“臣告退。”姬夢蝶退出了大殿。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重重宮殿，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異常地堅定明亮。
這才僅僅是開始。
很快，姬夢蝶被冊封的聖旨便送去了相國府。
莊元哪裡想到會是如此結果？
他隻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相國夫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搖身一變成了樂郡王。
廢棄的宅院中。
慕烯得意地看向姬武音，“她可比無雙幸運多了。”
“姬檀音到底要做什麼？”姬武音蹙眉。
這可並非是她原本的打算。
“她大限將至，自然要儘快尋一個繼位之人。”
慕烯看向她，“不過，這一步走的的確凶險。”
“依著她的脾氣，能如此大張旗鼓地將人迎入宮中，還給了名分，想來是已經有了謀算。”
姬武音又道，“難道你不覺得她是在故技重施？”
“當初玉蘅可並未給無雙名分。”慕烯搖頭，“如今皇家隻剩下她與蝶兒，她一命嗚呼後，這皇位自然會落在蝶兒的手上。”
“若如此，那她何必又出現呢？”姬武音冷笑，“想來，你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慕烯挑眉，“怎麼？你想說我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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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武音靜靜地看著他，“姬檀音想要逼我現身，可我偏不如她願，而你不過是想要讓我徹底葬送在她的手中。”
慕烯眸底劃過一絲冷意，狡黠一笑，“到底是被你看穿了。”
“在姬檀音回來後，你便已經有了殺我之心。”
姬武音眸底一冷，“隻可惜，你棋差一招。”
“怎麼？”慕烯挑眉，“即便我不出手，姬檀音也會逼你動手。”
“是啊，你向來是冷血無情之人，又怎會在意自己女兒的生死？”
姬武音深吸了口氣，“我也在自欺欺人。”
“你若真的疼愛女兒，當初便不會讓無雙去送死。”
慕烯緩緩靠近姬武音，低頭俯視著她，“你我本就是同類人。”
姬武音冷然一笑，“看來你我就此要分道揚鑣了。”
“也好。”慕烯起身，“我明日便會離開。”
“不送。”姬武音冷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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