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滴個不停;
趙福金垂著眼,眉頭擰成一團;
木婉清握著劍,眼神堅定;
鐘靈拉著他的胳膊,哭得抽抽搭搭。
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擔憂,每一聲勸阻都帶著真心,暖流在他心底翻湧,指尖微微發顫。
他彎腰,輕輕扶起阿朱,用指腹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又拍了拍李青蘿的手,示意她鬆開,接過甘寶寶手裡的平安符,攥在掌心,對秦紅棉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阿朱,青蘿,紅棉,寶寶,福金,婉清,靈兒,你們的心意,朕都明白,也都記在心裡。”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的宮牆,語氣沉了下來:“但此事,朕意已決。
正因朕是大遼的皇帝,才更要為大遼的將士著想——能少死一個,便是一個;
更要為將來的子民著想,能少一分殺戮,便是一分。
這條路,是代價最小的路。”
他回頭,對眾人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眼神裡滿是自信:“朕的武功,足以自保,也有十足的把握能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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