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的思緒越來越亂，仿佛無數絲線糾纏在一起，越是深想，越覺得難以理清。他意識到必須儘快找到答案，否則終將徹底失控。
他沉默地起身，對周圍人的詢問充耳不聞，獨自一人走出希爾頓酒店。楚靈沁見狀，剛想追上去，卻被楚靈韞一把拉住。
“別過去！”楚靈韞神色凝重，低聲道，“他現在狀態不對，氣息忽強忽弱，貿然靠近可能會被波及。”
“他到底怎麼了？會不會有危險？”楚靈沁聲音發緊，眼中滿是焦急。
“不好說。”楚靈韞眉頭緊鎖，“古籍中記載過類似情況，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若能熬過去，修為或許能更進一步；若熬不過去……”她頓了頓，語氣沉重，“輕則修為儘廢，重則性命難保。”
楚靈沁聞言，瞳孔驟然一縮，再也顧不得姐姐的阻攔，猛地掙脫她的手，朝林道離開的方向追去。楚靈韞見攔不住她，隻得暗歎一聲，緊隨其後。
林道並未回酒店，而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步伐緩慢卻堅定，仿佛在尋找什麼，又仿佛隻是在與內心的混亂對抗。一個下午很快過去，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他的身影在街燈下拉長又縮短，而楚靈沁和楚靈韞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默默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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