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脈權勢根深蒂固、無人能及。”
安王猛地一揮寬大衣袖,神色震怒,直指劉弗煌厲聲嗬斥:“貿然除掉這些人,等於同時得罪江南半數世家大族與頂尖江湖門派,直接斬斷整片江南的商貿財路!”
“就算葉先生武功通神、戰力無敵,能僥幸將眾人斬殺,事後引發的各方滔天怒火,根本無人能夠承受!本王麾下六千私兵,頃刻間便會被各方勢力聯手碾壓撕碎、片甲無存!”
“你這老狐狸,打的一手借刀殺人、坐收漁利的好算盤!”
全程沉默佇立、宛如石雕的葉一舟,此刻終於再度抬眸。
草笠陰影下,那雙銳利如劍的眼眸寒意暴漲,冷冷掃過劉弗煌周身。
他握住牛尾刀刀柄的大拇指微微發力,一聲細微清脆的機括輕響,在寂靜的峰頂清晰傳開,刺骨殺意瞬間彌漫全場。
“葉某此生欠人情債,承諾出手,隻為保王爺父子二人性命無憂。”葉一舟聲線冰冷平直,不帶半點情緒,殺意凜然,“從未許諾為你們充當刺客爪牙,肆意暗殺市井商賈、江湖小輩。”
“劉宗主此舉,是羞辱我手中兵刃,還是小覷我葉某的劍道本心?”
麵對安王的震怒斥責與葉一舟撲麵而來的凜冽殺機,劉弗煌依舊神色不變、鎮定自若,沒有半分慌亂惶恐,依舊維持著卑微謙卑的姿態,連連作揖賠罪。
“息怒!二位萬萬息怒!是在下愚鈍無知、思慮不周!在下一心想要向宗門長老證明殿下的實力魄力,情急之下才想出這般荒唐餿主意,實屬罪過!既然殿下與前輩覺得不妥,那我們便另行商議、從長計議!”
當劉弗煌輕描淡寫說出要鏟除錢大富、林朝雨二人的瞬間,你深邃的眼底驟然掠過一抹刺骨冰冷的殺機,心緒瞬間沉凝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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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怪物野心滔天、膽大包天,竟敢將歹毒算計打到了你麾下新生居的核心主事頭上。僅憑這一份險惡圖謀,這座亂霞峰上的所有白蓮宗勢力,便徹底失去了繼續留存的必要。
強行壓下即刻出手的念頭,你腦海中思緒飛速流轉,敏銳察覺到事情遠沒有表麵看上去這般簡單,劉弗煌老謀深算、心思縝密,不可能看不出這項提議荒謬至極、絕無實現可能,為何還要刻意當眾提出?
你立刻催動神魂感知全力鋪開,如水銀瀉地般籠罩整座峰頂,死死鎖定劉弗煌的一舉一動、一絲一毫的氣息變化,很快便洞悉了對方的真實目的。
這老狐狸根本無心真心談判,他從頭到尾,都在刻意拖延時間!
表麵上,他不停躬身賠笑、示弱認錯,扮演著卑微怯懦的弱者姿態。
可在無人察覺的暗處,他丹田深處那團濃縮陰毒的暗紅色邪力,正順著雙腳腳底,如同細密蛛網般悄然蔓延,一絲絲緩緩注入腳下的漢白玉祭壇之內。
伴隨著邪力源源不斷的灌注,祭壇表麵那些曆經風霜、看似普通的石刻紋路,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悄然變幻、銜接彙聚,隱隱勾勒出一座規模龐大、邪氣滔天的詭異陣法輪廓,暗藏吞噬精血、煉化神魂的歹毒威力。
與此同時,你還留意到了山洞邊緣那道詭異的身影,先前狼狽逃竄、匍匐在地的假聖母,此刻正發生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異變。
她原本乾癟枯槁的身軀正在劇烈顫抖、不停痙攣,身下原本腥臭渾濁的膿水徹底消散,轉而滲出一絲絲暗紅粘稠的精血。
這些精血並未滴落地麵,反倒像是被無形之力牽引,化作細密的血色霧氣,貼著石板地麵悄然流動,源源不斷向著劉弗煌腳下的祭壇彙聚,持續充盈陣法威力。
這一刻,你徹底洞悉了所有隱藏的真相。
劉弗煌從始至終,就沒有半點與安王結盟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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