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一截又收了回來,在磚牆上晃動了一下,重新穩住了。二先生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栓的時候停了一步,沒有回頭,聲音從他的背影那邊傳過來:你剛才說未來由活著的人自己走——那你就活著。活著才能走過去。
門開了又合上了。陳默一個人坐在桌邊,煤油燈的光把他麵前的桌麵照出一圈明亮的圓形區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兩隻手平攤在桌麵上,掌心朝上,掌紋在燈下清晰可見。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雙手收回來擱在膝頭,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把煤油燈擰滅,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牆角,把空間裡那把鑰匙取出來握在手心裡又放回去,然後沿著橫向通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