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田退到後麵再次整理了一下蓬鬆的發絲,站在菊裡的身邊哀聲歎了口氣
“不想搞啊....早知道就讓其他人來了”似乎不在意在一旁蒙圈的兩人
銀田抬起腦袋看了看海川又想了想自己的處境
剛那肯定是剛不過的,沒準會被直接弄死
“行,戰略撤退先”
背起木盒子,三下五除二銀田便消失在了繁星
星歌沒有理會銀田,可菊裡卻比較好奇,剛想追過去就被星歌拉了回來
“別去啊,現在我們應該站在前輩的角度來好好觀賞這次演出”
菊裡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疑惑的說道
“伊地知前輩也會說這種話啊,想不到當初是誰跟我講已經忘卻過去了呢”
星歌沒有回話,隻是沉著臉,一聲不吭
菊裡打了聲哈切也閉上了嘴巴
隨著銀田的離開,蟲也逐漸安靜下來,周圍潮濕的空氣淡然失色,而遠處的烏雲也避開了夕陽
繁星在地下室吧?幾人都看不見這次的夕陽
天上的雲朵還在淌著雨水
每一滴都反射著夕日的虹光,折射與大街小巷,可能整個東京都沒有像今天一般明亮
雖說幾人沒有看見,可能會等到徹底落幕才能回去,到那時
月亮都早已映著漆黑的白雲
悄然矗立與天穹之上
“那麼接下來就是最後一首.....”
..........
pa桑趴在桌子上,沉默漆色瞳眸望著麵前台上幾位渙散著青春與夢想氣息的少女們深深歎了一口氣
比其對於她們的祝福
pa桑此刻內心最多的隻有仍存的一絲迷惘
在過去的日子裡,別說夢想與對未來的理想了,她連迷茫都已經失去
該追求什麼?
夢想是什麼?
pa桑不會疑惑這些問題,畢竟她完全不在意亦或者說忘記了這些問題
這是虛無主義者的通病
定義一切無任何意義
逐漸的,也隻有不斷失去自我.....
雖然店長在嘴裡說說,可pa桑很清楚她根本就沒有放棄夢想,隻是被迫將其隱藏了起來
廣井雖然成天逃避現實可依然追尋著搖搖欲墜的理想與現實
“誒.....”
pa桑能夠聽見雨聲,畢竟在門邊,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可那雨聲一直都在
如同星歌一樣
看不見,但隻有仔細的推磨一番就能知了其中的宏偉
可自己呢?
看不見,聽不到,不清楚
無法推測
腦海中回憶起過往的種種,閃過學業、家人、追求者、課堂與清晨的花朵
模糊不清
直至一句話定格在眼前
已經不清楚是誰說的了,隻知道對我的影響很大,不知是好的還是壞的
隻是記了很久而已....
........
“這不就跟,一個屍體一樣嗎?”
.......
pa桑仰起腦袋,天花板上有一塊彩色的木板,與整個房間的裝修格格不入
更像是將它砌在了那裡一樣
“嗯.....嗬,這不還有嘛”pa桑輕聲一笑,彩色木板上用馬克筆寫著幾句話
雖然完全看不清,但記憶模糊的pa桑唯獨記得這件事
“為什麼我會執著於將它用釘子釘上去呢?”
那裡完完整整的寫著那句自己想了半天的話
第一次來這時的話
「歡迎新晉且被前公司趕出去的優秀員工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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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如此,常常微笑臉的pa桑第一次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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