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田抱著木盒子從中將一瓶白色的酒瓶取了出來,放在地上又將那本厚重的古書掏了出來
用隨身的筆將今日的一切寫進去後便動起了身,可剛站起來腦袋就傳來一股眩暈感
身子踉蹌了兩步撞在牆上緩緩滑在地麵
銀田抬起眼眸,望向河景的方向,嘴裡喃喃道
“怎麼一個個都....有病不治啊..”
調整了一下身體,再一次站起來便沒有了頭暈的問題,抓緊收拾了一下木盒子就趕忙往繁星走去
目前的狀況有些微妙,如果雨蟲想要化蠱那麼得必須先吞噬海川,擺脫肉體的控製
再通過海川精神世界最後的養料化為蠱蟲
可先前的情況有些突兀,他也沒有想到雨蟲居然會輕易的將妖質送給海川
他不清楚蟲已經被海川壓製了還是蟲開了智
從家裡的文獻讀到過將近幾百年前的老祖宗銀古也曾遇見過一隻開了智的蟲子
可那並不是「雨」,而是一直躲在山神懷抱裡的「雲」
這就很好理解了,當時的人類經常辦祭典,也會給山神祭祀
最多的情況是人們會將自己的苦惱宣泄給山神希望讓其幫忙解決
恐怕那隻雲是每時每刻都在消化著這些豐富的感情才能開智吧
那雨憑什麼?
銀田搖搖腦袋,他很同情海川的遭遇,也並沒有否定海川的痛苦
他隻是有些難以理解...
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種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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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壓製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一直作為普通人的海川沒有任何馴蟲或者驅蟲的能力與知識
銀田拍了拍額頭,放下腳步踩下台階才發現一名中年男人也同樣站在繁星門口
可似乎有著什麼特別的理由不敢敲門
男人抬起腦袋,眼神似乎慌亂了一下,但見來人是銀田便鬆了一口氣
河口沒有說話,盯了一會銀田便準備離開,可等兩人擦肩而過,銀田突然說道
“說掉比較好啊”
河口轉過腦袋,不理解銀田在說什麼,而銀田也是側過去了腦袋
同樣的語氣說道
“這種事情說出來就好了”
“什麼....?”河口剛想問,可理智又勸他離開這裡,沒有再理會銀田
而是一個人就這麼消失在了夜空中
銀田歎了一聲,走下台階敲門沒人回應,可牌子上還寫著營業
等了半天沒人回複銀田也準備離開了
可望著天上那密布的烏雲,似乎下一秒就得傾盆而下
但....
“嗬小雨而已嘍~沒下個幾個月就挺好的了”
說著往城市中心走去,畢竟東京來都來了,肯定得好好玩一頓回去
..........
“喝了我把剩下的都給你”涼將一遝子錢放在桌子上讓海川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而菊裡則是已經躺在桌子下麵不省人事
“不喝”海川沒有理會涼的再三請求,而是換座位坐到了星歌的身邊
pa桑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慶祝完就不見人影了
海川不清楚涼為什麼非得讓自己喝酒,歎了一口氣不再去理會涼
自己跑到一旁喝果汁去了
菊裡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摸了摸桌子沒有摸到酒瓶
“誒~?”抬起腦袋眼見沒有酒瓶就問星歌還有沒有酒
迎來的隻有星歌的一發手刀劈在菊裡腦門
身子骨又軟下去躺了回去
涼左看看右望望見沒人發現,將一瓶果汁兌酒的飲料悄悄遞到海川麵前
想著騙他喝酒
可剛準備說話,海川周身便傳來一股酒味
海川抬起腦袋,手裡的那杯正是菊裡給自己調的高濃度假酒
剛才被星歌沒收了就一直放在這裡,防止被菊裡偷喝
畢竟這玩意完全就是一杯倒
本來好好的菊裡在裡麵加了一堆從口袋裡掏出來的假酒
星歌聞到酒味頓感不妙,趕緊轉過身子,假酒已經被海川喝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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