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在歎什麼氣啊”星歌一人坐在駕駛位,菊裡則是躺在後座,沉著鼻聲呼著氣
嘴裡喃喃幾句碎言說不出什麼正經的話
唯有先前提過一嘴的[為何歎氣]深深刻在了星歌內心
“學姐你好像....一直都在歎氣呢?”星歌心臟一抽,抓著煙把的手指狠狠一顫,掉在地上,被同樣滴落的雨水浸濕
菊裡的問題她回答不出來,隻能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是自己最近確實歎氣過頭了嗎?
揚起腦袋,將手臂按在自己的臉頰之上,剛好擋住不問世事的雙眼
與一副從不願意看透過往的瞳眸
“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啊....動力會消失的嘛....”星歌嘴裡嗚咽著,如今的她依舊想要歎氣
將這份苦悲化為微風中的一縷點綴釋放出去
可能是巧合吧?星歌這麼想著,或許是因為太像了,太像記憶中的樣子
與那時的模樣重合的過分
“還說什麼都忘掉了......”星歌自嘲一笑,手抓向煙盒想重新點上一根,可煙盒不僅空了,火機也忘在海川家裡了
抬起腦袋,坐在車裡透過窗戶望向外頭的高樓,這些聳立的大廈之中,海川的家就擠在那裡
出來簡單,進去卻總有可能迷了路,忘記身處何時又身處何方
將煙盒扔在副駕,星歌拔下鑰匙下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確認帶錢了才出發去買煙
沒有尼古丁的抑製,那些令自己煩惱的回憶愈發嚴重,想要歎氣的欲望也無法克製
可想起菊裡的問題又莫名回憶起從前的星歌不太願意就這麼歎氣
或許要等到過幾天....等自己將今天的事情忘了...“忘掉好啊.....很快就會忘掉了....”
到那時,自己便會重新變成那副動不動就歎氣的家夥
那些約定嘛....自己早就忘掉了
星歌走進店裡,見收銀台沒人往裡頭瞅了瞅叫了兩聲,一位披著校服的孩子從屋內走了出來
和藹可親的模樣問星歌要什麼
星歌內心一揪,終是沒法說出來自己是來買煙的,嘴裡嗚咽兩聲抑製住想要歎氣的習慣
支支吾吾的要了根棒棒糖
重新關上店門,星歌站在門外,嘴裡叼著跟棒棒糖,一副神精萎靡的樣子
“我到底在搞什麼啊.......”內心暗自罵了一聲便準備動身去其他店
可剛轉過身子,一名男人突然給自己遞了根煙,抬起腦袋,眼見其人穿著一眼就看起來醜不拉幾的衣服,還有那副土得掉渣的黑色墨鏡
星歌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你笑什麼啊混蛋,我好心給你遞煙噠!”男人的聲音出奇的響亮,明明人看起來很斯文,就是這嗓門跟衣品.....
星歌咳嗽兩聲止住笑意接過男人手裡的煙,男人順勢給其點上,星歌到了聲謝謝便跟男人一樣靠在牆邊
想問男人的名字,可轉過腦袋,他正愁眉不展的望著底下的井蓋,似乎有著說不儘的心事
星歌內心想了一圈想起海川曾跟自己說過的話,內容大概的意思就是
“人啊可太喜歡傾聽者了,畢竟負麵情感不能以做惡的方式發泄,所以傾聽者便成了一個很好的發泄口,如果想感謝某人也不乏成為他獨一的傾聽者,前提是對方願意”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星歌的眉頭也從沒舒展開,腦海裡想了一會便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有什麼心事嗎?看起來愁眉不展的”星歌的聲線倒沒那麼溫柔,被煙染臟的喉嚨能發出什麼美妙的聲音?
頂多隻是作詞比較優美罷了
“哈?心事?老子的眉毛從來都是這個樣子,以至於我還以為老子踏馬一直都是這副樣子呢!”男人大聲喊叫著,但沒衝著星歌,目光依舊在那井蓋上麵
“你這算什麼話啊?什麼叫一直都是這樣子,本來就長那樣嗎?”男人聽罷隻是輕輕一笑,帶有一點嘲諷的意味
說道
“問我?你跟我比能好到哪去?你眉頭不也沒展開嗎,你不清楚嗎!”
星歌摸了摸自己的眉頭,那歎氣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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