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到這些位置上,不是為了今朝。
可今朝到了,這些位置便成了他的底氣。
真正讓他心安的,從來不是金陵城裡的十六艘鐵甲艦,也不是吳州那幾座日夜冒煙的兵工廠。
那些東西雖然金貴,可都是死物。
真正讓他不動如山的是這六個人!
這是他親自挑出來、親自栽培、親自放到那些關隘上去的舊部。
隻要他們還在各自的防區裡握著刀、穿著甲、看著哨,長安城裡的風浪再大,也撲不到江南這片地界上來。
他低下頭,又看了看案上那封東廠從長安轉來的密信。
康慕悅見周淮安這件事,他並不意外。
意外的是李誌雲也在幫她。
那位老爺子,是他一直沒摸透的人。
明麵上是中立的,不偏不倚,不站武家也不站李家。
可如今連他都開始替太皇太後做事情……
媽的,還真是個老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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