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空蕩蕩的,沒有蘇挽月的身影,整棟將軍府都顯得格外冷清。
他與蘇挽月的寢屋收拾得整整齊齊,沒有一點居住的痕跡。
看見謝承硯回來,管家拿著暫存在他這裡的和離書過來,欲言又止好久,還是開了口:
“將軍,這是謝夫人讓下人送回來的東西,這幾日將軍沒回府裡,夫人也沒回來過,我正準備去江小姐府上接將軍呢”
“什麼東西?”謝承硯蹙著眉,沒有多想就接了過來。
從信封中拿出一張紙,上麵明晃晃的寫了三個大字“和離書”,他如遭雷擊。
不可能,不可能!挽月不會離開他的,一定是那些辦事不利的下人送錯了。
謝承硯心裡自我欺騙著,顫抖著雙手詳細地從頭看到尾。
是他的姓名和身份,上麵官府的鋼印做不了假。
謝承硯眼眶瞬間紅了,漆黑的眼底蓄積著熊熊怒火,一觸即發。
他死死地攥著和離書,將府裡翻了個底朝天。
屬於蘇挽月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從前他們的畫像,他送她的各種首飾也全都不見了!
她真的離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謝承硯一拳砸在門上,血珠順著手指滾落。
“嗬,蘇挽月,你還真是好樣的!”
“我們不是說過,要永遠在一起的嗎?我根本就沒有答應與你和離,我根本就不可能放走你!”
“我對你這麼用情至深,你怎麼可以離開?我絕不允許!”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著,回應他的卻隻有他屋內空蕩蕩的回聲。
謝承硯眸色沉沉如墨,渾身散發著陰鷙危險的氣息。
叫來心腹時,聲音冷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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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查一下蘇挽月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和離的!我從來就沒答應過這件事,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心腹愣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感情向來很好的夫妻倆還有和離的這一天。
不過他也沒敢多問,連忙應聲去查。
不一會兒,心腹就查到了結果,來稟ггИИщ報謝承硯。
他看著自家將軍,支支吾吾地開口:
“將軍……和離這件事……確實是將軍自己同意的。一個月前,夫人帶著有你簽名的和離書去了官府……”
說到後麵,心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生怕謝承硯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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