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福伯麵色極其難看。
若是全盛時期,這種攻擊他隨手可破,但現在...
“太虛劍訣?太虛一痕!”
太虛尊者驚得神魂都要渙散了:“你怎麼會老夫的獨門劍訣?”
“不對啊!那個老家夥可是實打實的元嬰十重高手,怎麼連你個元嬰二重的小子一劍都接得這麼費勁?這不合常理啊!”
突然,太虛尊者像是想到了什麼:“哦...老夫明白了!那個小女娃瘴氣入體...”
“哦...該死!他為了祛除瘴毒...”
“哦!原來如此!難怪你小子幾個時辰後才傳送回來...”
“好小子!好膽識,好算計!”
“哦你個頭啊。”
李青玄不屑一笑:“這點兒東西都盤不明白,難怪當年你會被人圍攻死,你這腦子是真不行!”
太虛尊者:“......”
麻蛋!
一個區區元嬰二重的小垃圾,憑什麼這麼狂?
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李青玄懶得理會太虛尊者,目光如劍般鎖定福伯,冷聲道:
“元嬰十重,就這點本事?就算靈力耗去九成,殺我個元嬰二重也很容易吧?”
“怎麼?你的元嬰十重隻會靠靈力壓人,連點戰鬥技巧都沒有?
“放肆!”
福伯勃然大怒,枯瘦的手掌猛然握緊刀柄:“既然你找死,老夫成全你!”
“霸刀.天羅斬!”
福伯暴喝一聲,手中靈刀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刹那間,漫天刀影如暴雨傾盆,每一道刀氣都蘊含著開山裂石之威,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刀氣所過之處,地麵寸寸龜裂,空間都為之扭曲!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李青玄卻神色不變。
太虛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每一劍都精準地點在刀網最薄弱處。
他的劍招看似簡單,卻蘊含著返璞歸真的意境。
一招一式,渾然天成!
鐺!
鐺!
鐺!
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李青玄的身影在刀網中穿梭自如,竟是將所有致命攻擊儘數化解!
“這...這怎麼可能?”
福伯瞳孔驟縮。
對方的劍術造詣竟給他一種達到化境的感覺!
就在福伯震驚之際,李青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寒芒。
“太虛一隙!”
一道恐怖的劍芒凝若發絲,悄無聲息地穿透刀網,速度快到極致!
這道劍芒看似微弱,卻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竟直接洞穿了福伯的護體罡氣!
“噗!”
福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低頭看去,胸前軟甲竟被刺出個細小孔洞。
更駭人的是,有縷縷劍氣穿透甲胄,正在他體內瘋狂肆虐!
“難道說...這是圓滿級劍法領悟?”
福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已將劍術修煉到如此境界!
若非有境界壓製,同階之下,此人一劍就能取他性命!
“你的想象,就隻能到這種程度嗎?”
李青玄嘴角微揚,淡淡開口:“太虛一線!”
又一道細若遊絲的劍芒悄然而至,這一次直取福伯咽喉。
這道劍芒看似不起眼,卻蘊含著極致的殺機,所過之處連天色都暗了三分!
福伯渾身汗毛倒豎,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全身。
他拚儘全力揮刀格擋,卻還是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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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道血線在福伯脖頸處緩緩浮現。
雖然隻是淺淺一道傷口,卻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握刀的手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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