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無夜腳下的傳送陣紋突然大亮。
無數玄奧符文如活物般遊走,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一道耀眼的白光衝天而起,將重傷的眾人儘數籠罩!
白光驟斂,原地隻餘下一片狼藉,和幾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上官天律望著懸浮的太虛天宮,震驚至極,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前輩,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
李青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那你為何不殺秦無夜?”
“即便隻是分身,殺個化神十重,對你來說也不算難事吧?”
“怎麼?怕秦家老祖報複,不敢下死手?”
“我...”
上官天律老臉漲得通紅,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便梗著脖子回了一句:“前輩不也沒下殺手嗎?莫非...也忌憚秦家老祖?”
“秦家老祖,那是什麼垃圾?也值得讓本座懼怕?”
李青玄不屑一笑,淡淡開口:“本座隻是不想替你上官家背鍋罷了。”
以他目前的實力,催動太虛天宮壓製這群重傷的化神已是極限。
若要徹底滅殺,必須動用煉虛十重體驗卡。
但為這幾隻螻蟻浪費如此底牌,實在不值。
反正有係統相助,實力提升指日可待,屆時再滅秦家滿門也不遲。
“前輩明鑒,我上官家絕對沒想利用前輩對付秦家...”
上官天律精神緊繃,急忙拱手,轉移話題:“前輩這尊聖器,莫非是萬寶樓拍賣的那件太虛天宮?可那尊聖器不是被沈萬山拍走了嗎?為何...”
“誰規定聖器隻能獨此一件?”
李青玄隨手把玩著太虛天宮,輕笑道:“出門在外,帶個十件八件聖器防身,不是很合理嗎?”
上官天律臉上肌肉不受控製的抽搐。
哪裡合理了?
誰出門兒會帶這麼多聖器啊!
最主要...聖器又不是大白菜,能有一尊,那都是天大的機遇!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上官天律回過神兒,眼中精光一閃,連忙拱手道:“前輩,不知這件聖器可否割愛?”
“我上官家願以聖階中品星輝法袍相贈,還可請煉虛十重的老祖親自助拳。”
“前輩雖實力超群,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秦家若傾巢而出,有我上官家老祖相助,前輩也能輕鬆不少。”
“哦?”
李青玄眼睛一亮。
確實,多一個煉虛十重的幫手,他就能多一張底牌。
“成交。”
李青玄乾脆道。
上官天律大喜過望:“晚輩這就通知本體準備,親自將寶物送給前輩!”
說罷,元神分身瞬間消散!
李青玄搖頭一笑,轉身就走。
福伯和上官鴻呆立原地,喉結滾動,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們這才驚覺,當初在秘境中能從這位大能手下活命,簡直是天大的僥幸!
“等等!”
上官玉兒快步上前,不著痕跡地靠近李青玄身側,瓊鼻微動,輕輕嗅了嗅。
一瞬間,她嬌軀猛地一顫。
果然。
這個麵具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和她記憶深處那個人的氣息竟一模一樣!
尤其那獨特的清冽鬆香混合著淡淡的桂花油的味道...
她絕不會認錯!
“有事?”
“沒想到,你竟然是煉虛期大能!”
上官玉兒回過神兒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青玄的麵具,嫵媚一笑,滿是期待道:“那個...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
“我不是煉虛大能,也不收徒弟,不要再跟著我了。”
李青玄頭也不回地拒絕。
“你...”
上官玉兒一臉委屈,楚楚可憐道:“你可以說,你怎麼樣才能收我啊。”
“怎麼樣都不收。”
“為什麼呀。”
上官玉兒心下焦急,不依不饒地追著:“你可以提要求呀,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
李青玄頓時來了精神,用意念聯係係統:“統子,這上官玉兒,能綁定成為我的乾女兒嗎?”
『叮!檢測到上官玉兒對宿主的好感度已達到200%,無法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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