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決絕。
“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順藤摸瓜,把這棵爛樹給連根拔起。”
“你是想……”龍嘯天心中一驚。
“我要去一趟秦家。”
楚浩楠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是以外孫的身份,而是以……債主的身份。”
“我要去問問那個還在裝死的老太婆,當年把懷著身孕的女兒趕出家門時,她的心痛不痛。”
龍嘯天張了張嘴,想勸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知道,這是楚浩楠的心結。
如果不解開這個結,他的武道之心就不會圓滿,麵對即將到來的天外天大劫,可能會成為致命的破綻。
“什麼時候去?”龍嘯天問道。
“不急。”
楚浩楠擺了擺手。
“讓子彈飛一會兒。先把秦滄海被抓的消息放出去,我要看看這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還能炸出多少牛鬼蛇神。”
……
與此同時,京城,秦家老宅。
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四合院,紅牆黃瓦儘顯豪門氣派。
深宅大院的一間佛堂裡檀香嫋嫋。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婦人正跪在蒲團上,手中轉動著一串佛珠嘴裡念念有詞。
她是秦家的老太君,也是當年一手將秦月瑤逐出家門的鐵腕人物。
“老太君,不好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
“二爺……二爺他們被抓了!”
“什麼?”
老太君手中的佛珠猛地停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誰乾的?誰敢動我秦家的人?”
“是……是那個楚浩楠!在西郊那個軍事基地裡!”
管家顫抖著說道。
“聽說,他還有軍方的支持,直接把二爺當成奸細給扣下了!”
“楚浩楠……”
老太君咀嚼著這個名字,手中的佛珠越轉越快,發出“哢哢”的聲響。
“那個孽種,竟然真的回來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慈悲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酷。
“本來還想念著一點血脈之情,給他條活路。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婆子心狠了。”
“去,請‘那位’先生過來。”
老太君對著管家吩咐道,聲音低沉沙啞。
“告訴他答應他的條件,我秦家接了。隻要能除掉這個孽種,那個秘密……我可以給他!”
管家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咬牙應道:
“是!”
看著管家離去的背影,老太君重新閉上眼睛,對著麵前的觀音像,低聲呢喃:
“菩薩恕罪,不是信女心狠,實在是……家門不幸啊。”
佛堂裡的燭火忽明忽暗,映照著那尊慈眉善目的觀音像,卻顯得格外的陰森詭異。
……
西郊基地。
楚浩楠並不知道秦家正在醞釀的陰謀,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正坐在房間裡,手裡拿著一塊古樸的玉佩。
這是剛才從秦滄海身上搜出來的。
玉佩的材質很特殊非金非玉,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隱隱散發著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
“這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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