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家。”
“是和你有關的所有人。”
楚浩楠的糾正,輕描淡寫,卻像一道催命符,瞬間抽乾了劉豹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
他聽懂了。
楚浩楠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自己今天不能讓這位爺滿意,那麼倒黴的,將不僅僅是他劉豹一個人。
他的家人,他的兄弟,所有與他有關聯的人,都將因為他的愚蠢,而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恐怖的宣言!
“我……我道歉!我道歉!”
劉豹再也不敢有半分猶豫,他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連滾帶爬地膝行到了周毅的麵前,然後,重重地,將自己的額頭,磕在了冰冷而肮臟的地麵上。
“咚!”
那聲音,沉悶而又響亮,聽得人心驚肉跳。
“周……周老板!對不起!”
劉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我不該來您的店裡鬨事!更不該……更不該衝撞了您的兄弟!我……我就是個畜生!我給您磕頭了!求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咚!咚!咚!”
他一下接著一下,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瘋狂地磕著響頭。
不過片刻,他那本就高高腫起的額頭,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周毅和周雅兄妹倆,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眼前這個,可是剛才還不可一世,要打斷他們腿的地下扛把子啊!
此刻,卻跪在自己麵前,磕頭如搗蒜,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而這一切,都隻是因為……楚浩楠的一句話。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楚浩楠,那眼神,已經從震驚,徹底變成了敬畏。
自己的這位兄弟(哥哥的朋友),如今,究竟是何等通天徹地的大人物?
“浩……浩楠……”周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楚浩楠,征求著他的意見。
楚浩楠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劉豹,以及他身後那幾十個早已嚇傻了,連刀都快握不住的小弟。
他很清楚,對付這種人,單純的暴力,是最低級的手段。
隻有從心理上,徹底擊潰他們的尊嚴和依仗,才能讓他們真正感到恐懼,才能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踏足這裡半步。
而劉豹,顯然是個聰明人。
他看到楚浩楠沒有立刻發話,心中的恐懼更甚!
他知道,這是對方還不夠滿意!
他猛地一咬牙,回頭對著身後那幫已經呆若木雞的手下,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咆哮!
“都他媽看戲呢!還不過來給周老板和楚先生跪下!磕頭!道歉!”
“誰他媽磕得不響,老子今天親手廢了他!”
那幾十個壯漢,如夢初醒,一個個丟掉手裡的家夥,“噗通噗通”地跪倒了一大片!
然後,跟他們的老大一樣,開始瘋狂地朝著周毅磕頭。
“周老板對不起!”
“楚先生饒命啊!”
一時間,整個酒吧裡,隻剩下“咚咚咚”的磕頭聲,和一陣陣壓抑的求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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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壯觀而又滑稽。
周毅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的這家小破店,有一天會享受到這種“帝王級”的待遇。
許久,楚浩楠才緩緩開口。
“醫藥費,誤工費,還有我兄弟的精神損失費,你們打算怎麼算?”
劉豹聞言,如蒙大赦!
他知道,對方肯談錢,就說明這件事,有緩和的餘地了!
命,能保住了!
“我賠!我賠!”他毫不猶豫地說道,“楚先生您開個價!多少錢我都認!”
楚浩楠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一百萬?”劉豹試探著問道。
楚浩楠搖了搖頭。
“一……一千萬?!”劉豹的心在滴血,但還是咬著牙認了!
楚浩楠依舊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家酒吧,連同這棟樓,從今天起,歸我兄弟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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