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從辦公室小跑著來到了顧琛寒的車前將他迎了上去：“大老板，您怎麼今天有空過來？”
“我來看看新人主播。”顧琛寒來到聚星娛樂的會議室裡，往主位上坐了下去。
主位正對著的是一麵明星牆，上麵掛滿了各大主播們創造的業績神話，聚星娛樂在無相市是第一位的主播娛樂孵化基地。
不過，對於路遙那個打野的是沒什麼興趣的，也便不知道聚星的大老板到底是誰，還以為是總經理外號火山石的家夥呢。
火山石此時一聽，立即拿出了一本新人主播名冊：“大老板，最近我們可是又招收了一批新人，您瞧，唱歌跳舞各個出挑，還有幾個特別喜歡擦邊的...”
說著，火山石翻了幾頁，擦邊的要多少有多少。
唉，他怎麼就投資了這麼一家公司呢？
顧琛寒揉了揉突突的太陽穴，拿過來翻了幾頁，將冊子退了回去，一本正經道：“我要男的。”
“啊，您要男的啊？”火山石說著立即頓悟，隨即急忙拿了另外一本花名冊出來。
看著火山石的動作，顧琛寒眸色不知該作何感想，其實，火山石大可不必如此......
不一會兒，顧琛寒拿過了男主播資料，翻到了傳說之王的那一頁，指了指。
火山石心領神會：“哦，他啊，他本名叫韓立，最近老火了，原本我們也有他的專屬直播間的，不過他總是在戶外活動，所以很少來公司，今天倒是來了，您要見見嗎？”
“不見。”什麼貨色能勞他待見？
顧琛寒的回答讓火山石摸不著頭腦，而就在這裡又聽顧琛寒問到：“今晚他是不是有什麼直播活動？”
“哦，對，是跟我們公司另一個靈異主播梨花一起做的線下聯誼活動，好像還邀請了另外兩個女生一起參加，一個打野的主播，一個是他粉絲。這活動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既然是新人，那是要給一定支持的。”顧琛寒停了停，補充道，“所以把今天公司所有的推廣資源和流量全部給到他的直播上吧，上S級資源。”
火山石驚掉了下巴，S級資源，也就是今晚傳說之王直播時段，公司所有的廣告，打賞，引流，甚至其他主播都要將流量引到他那裡去。
這種資源一周就上一回，隻會上到公司千萬粉大主播身上，雖然這傳說之王的確有潛力，可一個不到百萬分的主播最多用2級資源就不錯了。
火山石又再次頓悟：“您這是力捧他啊，明白了，大老板，今晚我們一定集中火力。”
......
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
盛華苑小區門外，大街上已經看不到還有車輛駛過，而盛華苑小區的保安亭也仿佛是虛構的一樣，空空蕩蕩半個人影都見不到。
一名女生，挑染的短發，身著黑色連衣裙，看模樣大概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手裡戴滿了五顏六色的戒指，此時正趴在保安亭的窗口往裡眺望。
保安亭裡還擺放著一個老舊的閉路電視，但電視的屏幕已然破了個洞。
桌子上積滿了灰塵，歪歪斜斜的倒著一個杯子和一個飯盒，不過都是空的。
狹小的空間內，還有一張折疊沙發床，裡麵的彈簧都露了出來。
看到這番景象，女生一副明了的模樣從窗口將身子探了回來：“果然如傳說一樣。”
此時，女生一旁的韓立緊了緊身上的皮衣，看著四周的冷清，打了個冷顫：“梨花姐，這裡會不會真的有鬼啊？這小區還住人嗎？”
“廢話，當然住人了，西郊新城的大部分小區都這樣，隻是盛華苑更誇張了些。”這位叫梨花的女生指了指保安亭背後的小區樓房，能看到一棟樓裡至少還有三五家亮著燈。
而再看對麵的小區，一棟樓可能有個十來戶有亮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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