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繼續說著：“我不知道他出於什麼目的要去創造第三世界，總之他成功了，通過遊戲進入紅霧世界，吞噬原本就客觀存在的紅霧世界，提煉出了一個純粹的黑霧世界，那個世界跟我們現實世界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是裡麵的人，隻有惡意。”
這麼一說，路遙似乎懂了，之前在紅霧世界裡看到的黑霧世界是已經被吞噬了的。
而還剩下的紅霧世界是因為鬼怪們還在堅強的守著。
沒有打斷時晏的話，路遙繼續聽著
“其實，現如今除了無相市還沒被完全吞噬以外，早在之前，其他城市已經被他完全創造出來了。現在就隻剩下無相市，一旦他連無相市都吞噬，整個第三世界就完成了。第三世界會影響現實世界，恐怕再搞下去，現實世界都會不複存在了。”
路遙按了按太陽穴：“你等等，你意思是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世界毀滅？！合著我們要拯救地球了？”
“我隻是猜想，畢竟看路明晟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已經脫離了現實世界的束縛，也不是沒有可能。至少，就目前的狀況，鬼怪們的紅霧世界已經被他破壞得差不多了，鬼怪們隻有兩個選擇。”
“要麼徹底進入現實世界躲避，普通人也可以看到鬼，造成世界秩序都崩塌。要麼守在紅霧世界，等待著黑霧世界的入侵同化，最後墜入黑暗消失。”
話音落下，整個別墅雖然有這麼人和鬼，一個都沒有說話，有些低迷。
黑臉看著紅衣黑隊，這個他在紅霧世界裡的分身，會因此消失嗎？
還有現在鬼市裡麵的鬼怪們是不是已經被吞噬了。
那些對路遙而言都是鮮活的，甚至其實雖然世人看不到他們，但是隻要有念想，所有鬼怪都是被別人思念的對象，他們隻是活在另一個世界罷了。
路遙醒了醒精神，找到了時晏話中還沒提及到的重點：“我的無相鬼市為什麼會是最後一個還存在的紅霧世界？”
大概知道今天路明晟過來的意思了，是要收走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紅霧世界，可路明晟一直在無相市，為什麼先動手的不是這裡？
時晏聞言，指了指路遙：“因為你，也因為顧舜音。”
“顧舜音應該很早以前就發現了路明晟的意圖，隻不過她根本阻止不了他的計劃，所以她用她鬼仙的丹心做成了一個跟路明晟遊戲主係統相似的係統，藏入了遊戲中。”
路遙猛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我的係統就是我媽的丹心！”
時晏點了點頭：“正是。她丹心做成的係統篡改了路明晟原本的遊戲程序，以至於遊戲既可以幫路明晟打開紅霧世界大門，又可以根據玩家的心意決定是不是守護這個紅霧世界。”
“而不知道是不是你跟你媽心意相通，和係統配合得徹底，在係統的幫助下，你把無相鬼市守住了，開創了鬼市市民的新生活......”
時晏的話講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
路遙坐在落地窗台階上，看著頭頂的月亮，消化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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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顧明曉醒了過來，問何璟，路遙在思考什麼。
何璟聳了聳肩：“總不會在思考喝酒。”
聽時晏說，這個遊戲遍布世界每個地方每個城市，不是沒出過像路遙這樣絲滑能打能跑的，可最終為什麼都淪落了呢。也許因為沒辦法共情鬼怪們，又也許在獲得越來越多的黑暗力量後自己選擇了墮落。
路遙不是最出彩的那一個，卻是堅持到最後的那一個，係統有時候都被她影響得不著四六了。
“哧......”路遙看著窗外無語一笑，自從拿到係統後，她一直在找媽，結果，“你老人家一直陪著我呢。”
係統就是顧舜音的丹心，也就是顧舜音。算是明白了顧舜音留下的遺書，說什麼“留取丹心照汗青”，原來是這個意思。
隻是這麼說的話，媽媽的確再也回不來了。
路遙問過何醫生身邊那個紅衣，時晏說見過，隻是隻有顧舜音的皮囊，終究不是顧舜音這個人，沒有了丹心的仙鬼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最初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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