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合作事宜,又吃了一頓飯之後,雅頌和高寒才分開。
一回到房間,高寒立刻聯係王強。
“怎麼樣?查到了沒?”
“高隊,查到了一些。周衛軍的身份是真的,他上一輩有三兄弟加上一個姑姑。其中周衛軍父親和大伯最親,兩家人原本都在桂西下麵的縣城。”
“十多年前,周衛軍父親跑車出事死了,周衛軍和他妹妹就被其大伯周傳學收養。周傳學妻子死於難產,隻有一個兒子,名字叫周朝陽。”
“周傳學在收養周衛軍兄妹七八年後,生病去世,而周傳學的兒子周朝陽,也在其父親去世後的第六年沒了。”
“死因不明,不過沒過多久,周衛軍和妹妹周曉琳就離開了老家,前往粵海打工。”
“現在周衛軍名下有兩家KtV,三家洗浴中心,另外還有一家裝修公司。”
“根據他堂哥這個線索,我們鎖定了兩個人,都是他三叔家的兒子,不過,這兩個人,一個在東北,一個在西山省鐵路上班。”
“暫時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有密切聯係的情況。”
“……他三叔還在?”高寒眉頭皺著,問道。
“還活著,七十多了,就在東北頤養天年。”
“聯係領導,讓他派人摸一摸這兩個人的底。”
“好。”
“對了。”高寒又道:“那個什麼周朝陽,他的情況再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好的高隊。”
掛斷電話後,高寒坐在沙發上沉思起來。
本以為通過周衛軍能夠找到“周老板”的線索,現在看來,這個人還藏得比較深。
“周朝陽……”高寒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
如果周衛軍的堂哥真是這個不知道原因死了的周朝陽,那查起來可不太容易。看來,還是得等粵海見麵再說。
至於那個三十多歲的保鏢,光說年齡就完全不相符。
根據查到的資料,這個人名叫蕭煒,三十七歲。
從小到大的履曆都有,中學開始就輟學了,沒有長時間的工作信息。
也許這個人是周衛軍暗中培養的殺手。
……
另一邊,回到住處的雅頌讓手下離開,隻留下素察。
“安排人盯著小周一行,等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派人截殺!”
“啊?”素察一驚,隨即回過神來,擔憂的道:“這樣一來的話,大周老板會不會……”
“你傻啊,等他們出了特別市範圍再動手啊,把他們的死栽贓到附近武裝的身份。”
“哦哦哦,對對對,老板,我明白了,馬上去辦。”
“嗯,去吧。”
素察離開後,立即安排手下盯梢,同時帶著人離開特別市範圍,換上便裝後埋伏起來,等待著眼線的消息。
另一邊,周衛軍已經安排好離開的計劃。
就在他們準備出發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什麼?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的周衛軍將周朝陽叫進房間。
“怎麼了?不是準備走了嗎?”周朝陽進來後看著焦躁不安的周衛軍問道。
“大哥,不好了,我剛剛接到消息,雅頌要派人截殺我們。”
“截殺我們?”周朝陽臉色跟著一變,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次他們過來也不是沒有準備。
除了明麵上的這幾個人之外,暗中還有一撥人提早過來。
雅頌派去跟蹤的人,就是這撥人解決掉的。
但即使加上這撥人,總人數也不到二十。
而雅頌卻是地頭蛇,別看他實際的手下不多,但要安排一次任務,或者想做點什麼,隨隨便便就能拉出幾十上百人的武裝分子。
隻不過精銳程度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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