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穿越雲層，平穩地向著龍城方向航行。艙內氣氛相較於來時，多了幾分沉澱與肅穆。經曆了一場生死廝殺和全球矚目的風波，每個人都成熟了不少。
葉紅綃難得安靜地靠在舷窗邊，看著外麵翻滾的雲海，忽然輕聲問道：“你們說……那些死去的人……會不會很痛？”她指的是那三位不幸遇難的觀眾。
安馨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一絲悲憫：“願他們的靈魂得到安息。這也提醒我們，力量的背後，是責任。”
石磊握緊了拳頭，肩膀的傷處似乎還在隱隱作痛：“如果我們能更強一點，反應更快一點，或許……”
“沒有或許。”林夜打斷了他，目光平靜卻堅定，“過去無法改變。我們能做的，是變得足夠強，強到讓這類悲劇不再發生，強到能鏟除製造悲劇的根源。”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有些低迷的氣氛為之一振。
蘇清月微微側目，看了林夜一眼，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同。她輕輕摩挲著那小塊勾玉，低聲道：“教團的瘋狂，超乎想象。他們似乎……在急於促成某種變化。”
“管他什麼變化，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葉紅綃重新振作起來，揮了揮小拳頭，但眼神深處也多了一絲以前沒有的認真。
飛艇降落在龍武大學專用機場。踏上熟悉的土地，呼吸著龍城特有的、略帶金屬和靈氣混合氣息的空氣，眾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校方舉行了簡單而隆重的歡迎儀式。他們不僅是載譽而歸的亞洲四強，更是從恐怖襲擊中成功突圍的英雄，受到了師生們的熱烈歡迎。但歡迎儀式上，校領導們的笑容背後，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儀式結束後，司徒雷直接把林夜和蘇清月提溜走了。
實驗室裡，司徒雷布下隔音結界，臉色嚴肅得嚇人。
“兩件事。”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學校和安全部聯合調查組，根據俘虜的口供和現場能量殘留，基本確認，教團的目標就是你們倆身上引起的‘鑰匙共鳴’。那玩意，很可能和上古時期某個被封印的、連接深淵的巨大通道有關。”
林夜和蘇清月心中俱是一凜。雖然早有猜測，但被證實還是讓人心驚。
“第二，”司徒雷壓低了聲音，“安全部在清理競技場廢墟時，發現了一點別的東西。”他調出一張模糊的能量光譜圖，“除了教團的深淵能量和你們的異能能量殘留，還有第三種極其隱晦、幾乎無法探測的能量痕跡……一種帶著‘神聖’氣息，卻冰冷徹骨的能量。出現在蘇丫頭你最後冰封鬼童的區域附近。”
蘇清月瞳孔微縮。
“丫頭，你老實告訴老子，”司徒雷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你蘇家的【絕對零度】，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和那什麼‘高天原’有沒有關係？那種神聖冰冷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蘇清月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緒：“家族秘辛，恕難詳告。我隻能說，我的力量，並非單純的冰係變異。它與某個失落時代的‘契約’有關，並非源自深淵。至於那道氣息……我也不清楚。”
司徒雷盯著她看了半晌，才哼了一聲：“罷了，誰家沒點秘密。隻要不是歪門邪道就行。不過丫頭，你這力量看來比老子想的還複雜，自己多當心，別被力量影響了本心。”
“清月明白。”蘇清月微微頷首。
司徒雷又看向林夜：“還有你小子！空間之力是好東西，但也是雙刃劍！沒摸透之前別瞎顯擺！回去給老子好好閉關！把那塊碎片的奧秘和勾玉的力量吃透了再說！”
“是，老師。”
離開實驗室，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謝謝。”蘇清月忽然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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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微微一怔。
“在京都，謝謝你給的勾玉。它幫了我很大忙。”蘇清月補充道，語氣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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