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光影,緩緩開口:“蘇家祖上,並非普通的異能世家。傳聞先祖與一位自‘高天原’墜落的‘冰霜古神’有過契約,獲得了祂的一部分力量,但也背負了守護某個秘密和……逐漸被神性同化的代價。絕對零度,並非終點,神性覺醒才是……但那意味著,作為‘人’的情感會逐漸流逝。”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淡淡的迷茫和哀傷。“所以家族的人,大多冷漠。不是願意,而是不得不。情緒波動會加速神性的侵蝕。”
林夜怔住了,他沒想到蘇清月冷漠的外表下,竟藏著這樣的隱痛和掙紮。
“所以……你一直在克製自己的情緒?”
“嗯。”蘇清月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凝結出一朵細微的、帶著淡淡金光的冰花,“但和你組隊後……especiallyinhere...有些情緒,似乎很難再完全壓抑了。”她說著,耳根微微泛紅,幸好夜色昏暗看不真切。
林夜看著她側臉在微光下清冷的輪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是憐惜,是敬佩,或許還有些別的。他伸出手,指尖跳躍著一縷溫和的、銀灰色電光,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朵冰花。
劈啪~微弱的電光與冰花交織,沒有衝突,反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和諧共鳴的美感。
兩人都微微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電流仿佛透過這細微的接觸,傳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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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極致並非隻有對立。”林夜收回手指,聲音低沉,“冰與雷,看似相反,但都能帶來淨化和毀滅。神性與人性,也未必不能共存。”
蘇清月抬頭看他,冰藍色的眼眸中仿佛有冰雪消融的痕跡。“共存麼……”她低聲重複著,將那句冰花握入手心,沒有讓它消散。
那一夜,兩人聊了很多。關於修煉,關於未來,關於各自的煩惱和夢想。隔閡在話語和沉默中一點點消融。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的配合越發默契,甚至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意圖。林夜的雷霆中多了一絲冰的凝練與精準,蘇清月的冰係中則多了一絲雷的決斷與爆發。兩人甚至開始嘗試創造更多的合擊技。
秘境之中,危機四伏,卻也成為了兩人感情急劇升溫的催化劑。
一個月期限將至。他們來到了秘境最深處——一座高聳入雲、一半雷光纏繞、一半冰封萬古的奇異山峰。
山巔之上,懸浮著兩團最為精純的能量本源——一團是璀璨的紫色雷源,一團是幽藍的冰源。
顯然,這是秘境最終的饋贈,也是最後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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