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要陷害我阿爹!”
璃青青聽著她倆你一言我一語,心裡已然明了大半。
這不就是妥妥的庸醫害人唄!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把藥煎好,然後混進祭廟。
“好了,阿娜,咱們不要耽誤時間了,你先將你阿母扶去休息,之後過來熬藥。”
阿娜不疑有他,見女人哭得不能自已,隨即攙扶著她,往房內走去。
璃青青見她倆離開,迅速在煎藥的陶罐裡倒了一些空間泉水。
此時,身處祭廟的魏都護與灜首領正談笑風生,絲毫未察覺有人已發現了他的行蹤。
他無比慶幸當年留了一手,如今還有個安全的落腳之地。
況且,他現在全身上下裝扮得與本地土著並無兩樣,外人誰能知道他是大淵國那邊的人?
至於本地人,就更不會起疑心了。
“賢弟,魏某往後就仰仗你了!”魏都護笑著看向灜首領。
都怪張蒿義那廝不好好配合,難道不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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