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得罪魏兄了!
灜首領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收回掌心。
他見神使大人就在眼前,隨即羨慕開口,“魏兄,您真是好運,神使大人居然給您賜聖水了!”
魏都護氣得麵色鐵青。
這是聖水麼?!誰家灑聖水用瓢潑?!!!
魏都護抬起沾滿泥土的額頭,努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想看看到底是誰故弄玄虛,害得他當眾出醜!
可就在他剛爬起來時,後頸部突然被重力擊中,他隻覺頸部一陣劇痛,又重重的趴在了布滿水漬的地麵上。
“你!”魏都護剛想大聲怒斥,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不但說不出話,甚至身體僵硬,全身不能動彈。
唯有五感清晰!
璃青青自然不能給魏都護說話和逃跑的機會。
她借助鹿角杖的掩護,點了魏都護的後頸穴,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將鹿角杖扔進隨身空間。
鹿角杖是一次性道具,有些粗製濫造,方才就那麼一下,鹿角差點就歪了,好在她急中生智。
當然,眾人並沒有發現端倪。
眾人隻看見神使大人朝著灜首領的結義兄長揚了揚,鹿角杖就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璃青青做完這一切,轉身回到祭壇中央,邊走邊說,
“山神的怒火並非無故降臨!若怒火不能平息,三日內甘泉枯竭,爾等必將大禍臨頭!”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臉色煞白,驚懼不已,片刻後,俱是紛紛轉頭看向巫醫大人。
灜首領也顧不得細看魏都護為何又摔倒在地,連忙朝巫醫大人使眼色。
巫醫大人:……
你們,你們看著我乾嘛!
哦,對了!神使大人是我召喚來的。
巫醫大人滿頭大汗,立即指著祭壇一旁被綁著的兩人,惶恐道,“此二人身染厄運,衝撞山神,我等正要將其獻祭給山神大人……”
“荒謬!”璃青青厲聲打斷他的話,
“爾等被厄障蒙蔽雙眼,竟對族人下手,險些釀下大禍!還不速將他倆鬆綁!”
“神使大人英明!”阿娜聞言,立即大聲讚了一句,同時指揮帶來的那幾人,
“快,快將我阿爹他們救下來!”
巫醫大人看著他們迅速跑到祭壇一邊,去解綁住阿娜爹和那名年輕人身上的繩子。
他麵露難色,小聲喃嚅,“不知厄障在何處,還望神使大人明示……”
“方才爾等都看到了,厄障已被吾用法杖困住!”
璃青青抬手,指著地上動彈不得的魏都護,“此人厄運之障纏身,這,便是災禍的根源!”
眾人嘩然,紛紛看向魏都護。
難怪首領的義兄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既不說話,也不呼喊。
原來是神使大人再顯神威,用剛剛憑空消失的法杖,困住了厄障!
一旁的灜首領聞言,原本黝黑的麵部似乎變白了不少,他不由自主地挪了挪膝蓋,拉開了與魏都護的距離。
側臉朝下趴在地上的魏都護:……
他隻恨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否則定要痛揍灜首領一頓!
魏都護死死地盯著灜首領,恨不得眼中有刀子,一刀一刀刮向這個蠢貨!
許是心有靈犀。
灜首領偷偷瞄了一眼魏都護,隻見他目眥欲裂,死死地盯著自己。
那一副模樣,竟是從前在魏兄臉上從未有過的表情。
灜首領頓時慶幸起來,幸虧神使大人施法,提前發現了厄障,否則將來真就釀成大禍!
他隨即想到魏都護必竟是自己的貴人,於是訥訥問道,
“神使大人,此人乃我義兄,能否消除他身上的厄障,留他一命?”
璃青青看向魏都護,故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這才緩緩開口,
“若要平息山神的怒火,必須斬斷厄障!陰邪的厄障,最怕至陽的鞭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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