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聲音沉甸甸的,繼續說道:照這麼下去,這盤龍場啊——,遲早得變成一座徹頭徹尾的死城。
我聽得雲裡霧裡,滿肚子都是疑問,正想追問這“死地”究竟是從何說起,腳下的路卻已然到了儘頭。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站在了鎮政府的大門口前。
王思遠早把麵包車停在了左側那尊缺頭石獅子旁,鎖好了車門,正靠在車邊等著我們。
右側那輛裹滿黃泥的偏三輪摩托還歪歪斜斜停在原地。
大門敞開著,露出院裡灰撲撲的青磚地和牆根。
陳幺硯回身朝我們抬手示意了一下,緊跟著率先抬腳邁進了大院門檻。
我和王思遠飛快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底讀到了幾分凝重與警惕。我倆沒作聲,跟在王鎖匠瘦削的身影後頭,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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