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前,我甚至還希望自己再也別醒過來。
可我還是命硬醒了過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手背上紮著點滴。
門沒關緊,蕭言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們是死人嗎?客人來家裡,連頓飯都不會準備?"
"待會裡麵醒了,你們一個個給我過去道歉,不然全都給我滾蛋,別想在這個城市再待下去!"
回應他的隻有輕輕的啜泣聲。
林昭雪懶洋洋地聲音響起:"阿言,別生氣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剛煮了一鍋醒酒湯,我下去盛給你喝。"
她三言兩語就把蕭言的怒火平息了。
兩人離開,傭人們麵麵相覷。
"蕭總怎麼對這個竹竿這麼上心。"
"都怪她!餓了也不說,裝什麼可憐!"
"要不是林小姐,我們今天就遭殃了。裡麵那個真是半點都比不上,蕭總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我拔掉針頭,一瘸一拐走出房間。
剛下樓,卻沒想到客廳坐滿了人,全是蕭言的朋友。
蕭言的好友陳蒙第一個看見我,驚訝道:
"阿言,這是新來的傭人嗎?怎麼從樓上下來?"
蕭言笑著抬頭,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五年過去,他依然光彩照人,甚至更加風度翩翩。
而我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渾身透著廉價的氣息。
林昭雪截斷我們倆之間的對視,挽著蕭言向我走來,一副驚訝的反應替我解釋:
"這是...... 阿言公司資助的貧困生,不是什麼傭人。"
我看向蕭言,他沉默了。
也是,現在的我怎麼配當他的未婚妻,我苦笑一聲。
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眾人的話題很快就從我身上移走,他們聊著股票和投資,我沉默地站在旁邊。
現在,就算他們聊八卦,我也插不進嘴,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突然陳蒙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狐疑過後又笑道:
"對了阿言,你那個殺人犯前女友是不是還沒出來?"
"你要不乾脆使點手段讓她一輩子待在裡麵算了,可別讓她纏上你,心裡變態很可怕的。"
剛剛還鬨哄哄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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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雪玩味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蕭言緊握著雙手,為難地看著我。
陳蒙察覺到氣氛不對,剛要打圓場跳過這個話題。
我卻突然笑了,淡淡開口:"她不會糾纏的。"
陳蒙饒有興趣地追問:"你怎麼知道?"
我慢條斯理地看著在場所有人,他們的眼裡有嘲諷、有興趣、還有疑惑與驚恐。
我剛想回答,蕭言突然厲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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